意思!”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王鹏看看來电,对高英说:“侯书记的电话,我们随时联络!”这边挂了高英的电话,他立刻接起座机:“侯书记家园!”
“向江书记汇报后,我把情况通报给了周英同志,她让我们放心,他们会留意费灿阳在京的情况!”侯向东简略地说完就匆匆挂下电话,王鹏始终沒发一言。
年柏杨恰在这时敲响王鹏办公室的门:“想什么?这么出神!”
“年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來!”王鹏立刻起身相迎。
跟着年柏杨进门的邹展飞已经泡好了茶,恭敬地帮王鹏招呼年柏杨入座的同时,双手递上了茶杯。
王鹏看看邹展飞后,面对年柏杨问:“亲自來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我哪有什么指示!”年柏杨笑笑:“就算真有公事,那也该找老邱交待,不用一直麻烦到你!”
王鹏摇摇手说:“你是我的老领导,有事只管吩咐,不用这么见外!”他客套完这句,抬头看着依旧站在边上的邹展飞问:“是不是有事!”
“啊!沒有!”邹展飞仿佛如梦初醒:“那两位领导慢慢聊,我去工作了!”
关门声响起后,年柏杨脸上笑意消失,严肃地问王鹏:“怎么会惹上钱嘉平了!”
王鹏以为年柏杨为私事而來,恰原來是冲报上的报道而來,他苦笑一下说:“记得你以前说过,仕途风光万丈,殊不知步步皆险,就把这件事当作万丈道路上的一个小险阻吧!”
年柏杨无奈摇头道:“你现在的心态倒是不错,但是,钱嘉平父母虽算不得真正的高干,也都是掌握要害部门的部级高官,加上他是钱家四代单传的独苗,爷爷又在十年-动-乱中惨死,一直以來各方对他都颇为照顾,使他养成了比较娇纵的品性,和他这样的人结怨,以后要想化解不太容易,你可要慎重!”
“谢谢你特意跑这趟提醒我,真的!”王鹏说:“不过,这次的事,不是我惹他,而是他找上我们,整件事情,我一两句解释不了,总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其实,德融的屠德昭也來找过我,希望我为你们引荐一下,他的本意并不想打这场官司,又碍于一直跟老邱和老费联系,不好贸然來找你汇报,才迫不得已出了个打官司的下策,你要是愿意做个中间的和事佬,他保证马上就撤诉!”年柏杨一字一句地说。
王鹏心底喟叹不止,恨不得立刻识清楚屠德昭的三头六臂,看看他怎么连年柏杨都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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