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还有一个情况,邱市长觉得出让价格还是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当时为此还专门开了一次市长办公会讨论!”他把一份纪要递给江一山:“纪要上明确写着会议讨论结果,鉴于土地出让价格低于同类地段价格,市政府不再承担该地块的拆迁和三通一平工作,由隆鑫公司自行负责该地块的拆迁和三通一平工作!”
邵凌云补充完,程鹏飞点点头说:“司法实践中,对于不构成受贿罪,有两种情形,其中之一就是,沒有据为己有故意的收受,邱建文同志这件事,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虽然因为儿子留学、闯祸而沒有及时返还查凤举收的钱,但无论是他事后采取的一系列行政行为,还是私下里努力存钱还款,以及到目前以钱物退赔,都说明他在主观上不仅沒有非法占有这些钱的意图,还一直在最大限度弥补已经造成的问題,并且早就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所以,无论交给谁來处理这件事,邱建文同志都不该被认定构成受贿!”
周英的脸色不太好看,齐大海朝王鹏点头说:“王书记刚刚沒有说完,是不是继续!”
王鹏一直在思考程鹏飞说的话,心里在暗暗叹气之余,毫无再发表任何意见的心情,他看看众人说:“我沒什么说的了,服从组织意见!”
最后的结果不言自明,但是,无论江一山还是王鹏,脸上都沒有任何轻松的表情,反而比开会前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惆怅。
从江一山办公室出來,王鹏陪着侯向东回办公室,刚一跨进门,侯向东就痛心地说:“想不到,我真的想不到,用人不察啊!”
“你不必过度自责,他能悬崖勒马,还是对自身有足够认识的!”王鹏苍白地安慰侯向东。
侯向东指指沙发让王鹏坐:“你不用安慰我,经过这两次的事,我是真想明白了,政治学习这件事,无论坐到哪个位置上都不能有丁点放松,否则总有一天要自毁长城!”
王鹏勉强点点头,他沒想过从理论的高度來分析此事,而且在他看來,党建工作虽然松不得,但人心永远不可能个个靠理论來洞察,尤其当前途、利益、价值观都混在一起的时候,某些伪装也会变得真实可信,以至于越來越让人真假难分,所以,即便老人家在世时,不也犯了用人不察的毛病。
“社会进步,经济发展,犯罪手段也越來越隐蔽!”王鹏拍拍沙发扶手说:“有几个会想到,一个慈善基金会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
侯向东头疼地拍拍前额道:“是啊!这就是一帮专门钻法律空子的投机分子,钱在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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