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钱,对于天水,对于王鹏都显得极为重要。
姜朝平正是听了余晓丰私下跟他作的分析,认定王鹏现在急需要大笔的资金來救急,他们跟了王鹏那么多年,脑中也早已形成了某种固定思维,替领导分忧似乎是他们责无旁贷的事情,哪怕姜朝平已经脱离体制的束缚,外在言行再怎么发生变化,但他的内心却仍旧固执地保持着原有的思想体制。
他告诉王鹏,在见他之前,已经联系了国内几大建筑集团,他们都对建筑集团的二次股改很感兴趣,希望可以参与竞争,另外,天水城投的南岸开发项目,他也已经帮忙接洽了三位投资商,可以在王鹏时间允许的任何时候展开洽商。
对于天水庞大的资金需求來讲,姜朝平的这些帮助也许只是杯水车薪,但往往是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无论其价值大小是多少,都无疑会直接打动人心。
王鹏听完姜朝平的话,什么也沒有多说,亲自往姜朝平的酒杯里倒满了酒,端起杯子对姜朝平说:“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杯喝完,他又将酒满上,颇为歉意地说:“相识一场,我却对你多有不信,实在惭愧,这杯我自罚。”
“哎,别。”姜朝平拉住王鹏的手,另一只手往自己酒杯里加满酒,然后端起杯子说:“这么多年你有不信过晓丰吗?”
王鹏愣了一下。
姜朝平自嘲地笑道:“沒有吧,所以,你有些想法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我心里是有数的,也怪不得你,所以,还是那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鹏释然而笑,与姜朝平碰杯共饮,余晓丰也笑着在边上陪了一杯。
聊了王鹏的事,又聊到了余晓丰。
“厅里前些日子在云江的宣讲搞得比其他地方都好,你这个书记起了不小的作用吧。”王鹏笑举着筷子朝余晓丰点了点。
“云江一度也是贪腐的重灾区,这样的活动有助于各级干部警钟长鸣,县里当然是要大力支持的。”余晓丰回答得有点中规中矩。
“这次评选反腐先进干部,东江把你报了上來,你怎么想。”王鹏忽然问。
余晓丰苦笑一下说:“您是我的楷模啊!”
王鹏体味到他话里的苦涩,点点头表示理解,继而又道:“朝平刚刚不是说吗?任何行当都有风险,我们这些人啊!其实也算是高危行业,时时三省其身才能确保走得更久更远,从这个角度來说,把你当典型树起來,也不算是坏事,可以让你更小心谨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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