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爸如果帮不了,我妈也可以帮你的。”
王鹏愣了一下,但马上说:“谢谢。”
江秀走后,王鹏沒有像前些天那样去书房一个人想工作上的事,而是去洗漱后直接回房等莫扶桑。
莫扶桑忙完儿子的事,发现王鹏已经进了房间,很快也洗洗进了房。
搂着往自己怀里钻进來的妻子,王鹏心里很多柔软的东西又被触动了,他把下巴嗑在莫扶桑头顶,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柔声说:“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傻。”
“秀和你说了。”
“嗯。”
“我沒想让她來的,但又怕你不愿跟我说,所以……”
“所以就自作聪明。”王鹏勾起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我如果对你不能说,对她就更不能说了。”
莫扶桑仰头端详着王鹏问:“那你最近到底在烦恼什么。”
这个问題,使王鹏刚才还线条柔和的脸庞,一下又变得刚硬起來。
莫扶桑等了很久,他才拍拍她的头说:“你只要知道是工作上的事就行啦!其他都不用操心,还有,那天曾暮秋的事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莫扶桑垂下眼睑,把脸重新埋进王鹏胸口,双手紧紧揪住王鹏的睡衣衣襟,轻声说:“小鹏,我们这么多槛都迈过來了,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自信,你也要相信我有足够的坚强。”
王鹏蓦然间鼻子一酸,重重搂了搂她的头:“傻瓜。”
天刚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把熟睡的王鹏夫妇同时惊醒:“我來接,你再睡会儿。”
王鹏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來高英急切的声音* :“厅长,要出事。”
“怎么回事。”
“天水建筑集团的五百多退休职工和部分下岗职工,在原公司所属的预制场围墙上拉满了横幅,抗议天水市国资委让预制场停工、拍卖该地块,他们打算等天亮后齐集到天水市政府门前集会。”
“你现在在哪儿。”王鹏手里拿着电话,人已经下了床。
“我在现场,谈唯和小方分别在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他们去市政府集会,哪怕留在预制场也不能去市政府。”
“我知道了。”
“我马上与辛书记联系,你随时与我保持联络。”
王鹏挂了电话马上换衣服,莫扶桑也已经被吵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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