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一步富裕起來了,钱在你眼里当然失去足够的诱惑。”郝摄辉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个反击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但是,你能否认,你沒有一般男人都有的通病吗?当年在梧桐的那个录像事件,要不是有海涛和江秀他们兄妹帮你一把,钱佩佩那个傻女人甘愿一力承担,你的官能做到今天这个份上,老四,我想是不可能的。”
郝摄辉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王鹏的心上,当年一桩莫须有的诬陷,此刻竟被郝摄辉当作筹码抛出來,更让王鹏确定那次在雷迪森出现的扫黄场面是郝摄辉有意为之了。
“老三,知道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王鹏放下手里的水壶问。
“什么。”郝摄辉的目光充满了警惕。
王鹏笑了笑说:“就是我不在乎的东西恰恰是你最在乎的。”
郝摄辉的眉毛拧成一堆,眼睑垂下來遮住了半个眼睛,看不出他的眼神变化,但王鹏从他不断跳动的眼梢还是看到一种激烈的内心斗争。
“抽根烟吧。”王鹏摸出烟递了过去,然后又打着了打火机,把火送到郝摄辉的面前。
郝摄辉看了王鹏一眼,将香烟的一头伸到火苗上部,嘴巴在烟嘴上吮吸着。
火光照着郝摄辉的脸,形成了半明半暗的光晕。
俩人的谈话突然停顿下來,各自默默地抽着烟,烟雾从他们的面前分别升腾起來,飘向书房的每个角落。
郝摄辉抽得有点急,不时能听到他的咳嗽声,带着一点干涩、一点局促,甚至还有一些焦虑。
王鹏的烟抽到一半时,书桌上的电话响起來,他搁下香烟,走过去接起电话。
“小鹏。”
“年省长,这么晚。”王鹏的目光投向郝摄辉,立刻注意到郝摄辉脸上浮现的惊讶与恐慌,这令他反倒松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也和缓许多:“您一定是有事吧。”
“摄辉是不是去找你了。”年柏杨直入主題。
王鹏再度看了一眼又开始紧张地擦汗的郝摄辉,心里忽然亮堂了许多:“他在我这里。”
年柏杨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才说:“给他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吧。”
“我也希望这样。”王鹏说。
“小鹏,这个电话其实我不应该打,但我和他毕竟是亲戚,又是我竭力推荐他去大洋开发区的,他走到这一步,我是有领导责任的。”年柏杨沉痛地说:“所以,我还是想请你看在我的面上,一定要给他主动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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