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史云彬最新的谈话地点,并且迅速作出了传递消息的反应。”侯向东的两条八字眉完全挂了下來,使整张脸看起來极具凶相。
“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但我觉得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王鹏说。
“为什么。”程鹏飞不解地问。
“在转移史云彬之前,我和凌云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每八小时调换一批陪同人员,所有换下來的人员一周内都不得离开云鹤宾馆,但是,史云彬到达云鹤宾馆未满二十四小时,就有人为他传递了消息,而且恰恰就在我进入云鹤宾馆之后,除了我本人可以把消息带给他外,就是在我之后进入宾馆的人了。”王鹏说:“而在我之后能确知我具体去向的,除了秦刚似乎别无他人,我回來的路上给雷鸣打过电话,基本可以断定,秦刚的确沒有明确告诉他们,我们当时所处的具体位置,而陈江飞找我的所谓急事,最后却被他轻描淡写地处理了,既然如此,他何必打六七个电话要确知我在哪里,我打电话给他时,听上去他似乎对我去向不明有些恼火,但又不像秦刚形容的那样火冒三丈,只是很自然地告诉我,他帮我处理了一桩看上去挺麻烦的事情,而事实上,詹思芸如果真的要來找我们要人,在见不到我之后,她会不直接來找侯书记吗?”
侯向东说:“不太可能,事实上,她以往一直都是一个人直接來找我的。”
王鹏点点头:“我认为陈江飞在这件事上最大的破绽就是,他说詹思芸是带着律师來的,而我回來在传达室看过门卫值班记录,詹思芸是上午十点半一个人前來的,并沒有第二个人与她一同进入,而且她前后只待了四十分钟,十一点十分就离开了,秦刚最后接到的传呼却是下午两点缺十分,当时我刚刚上车,秦刚沒有回这个电话。”
“陈江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程鹏飞说。
侯向东点头说:“小王,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看,这件事情咱们需要和老程一起,向江书记作进一步的汇报,并请示下一步的动作。”
“那还等什么,走吧。”程鹏飞向來以雷厉风行著称,听侯向东还要再去向江一山汇报,当下说走就要走。
侯向东朝着程鹏飞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喊道:“老程,等等。”
“哎呀,还等什么。”程鹏飞停住脚步不满地问。
“陈江飞不是说,詹思芸带了政协一位老同志的信來吗?我是想让小王先去陈江飞那里把信取來,我们带了一并去找江书记汇报,这样能更全面地反映咱们目前面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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