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办案,看上了云鹤外事宾馆独特的地理环境,宾馆上下卯足劲提供最好的服务,在那个案件结束后,也使该宾馆正式成为东江市纪委又一指定办案场所,双方签订了五年的合同,东江纪委租下了五、六两个层面,并重新按办案需要进行了装修。
王鹏把秦刚留在码头,一个人摆渡前往宾馆。
邵凌云接到王鹏电话时,王鹏已经到了外事楼下面,他立刻下楼把王鹏迎了进去。
“昨天的情况怎么样。”王鹏边走边问。
“到这里后,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有点绝望的样子,但还挺着沒有开口。”邵凌云说。
“你们沒有与他接触吧。”
“按照我们事先商量的方案,除了陪同人员,其他办案人员都沒有露面。”
“嗯,好。”王鹏点点头:“扔他两天,心理防线就该垮了。”
“我估计不用两天,今* 早他看到送饭的人也换了,陪同人员也每天换班不固定人员,情绪就相当恶劣,一口饭都沒有吃,把饭都掀了。”邵凌云看看王鹏说:“你要是今天不急于回天水,也许下午就可以通过监听设备听听我们谈话的过程。”
“你信心很足啊!”王鹏说。
邵凌云淡然一笑说:“两规两指人员最怕的就是与外界完全隔绝,再有丰富经验的人都很难挺得过去,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大家在工作中摸索出來的工作方法有信心。”
王鹏在邵凌云的陪同下,看望了所有办案人员和处于休息时间的陪同人员,简单了解了史云彬到这里后的状况,希望所有参与该案调查的工作人员克服困难、严守纪律,争取早日打开突破口。
史云彬并沒有如邵凌云所料在下午开**待问題,反倒重新气定神闲地向陪同人员要纸墨,一个人在房间里开始安静地作画。
王鹏和邵凌云通过监控录像看到这个画面,眼中都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不愧是老纪检。”邵凌云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的佩服:“他应该是看透我们的用意了。”
王鹏抱臂低头在屋子里來回走着,不时抬起头來看看监视屏:“凌云,如果你是他,你觉得真的能平静地画好这幅画吗?”
“这个……很难讲。”邵凌云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一样,在不利环境下,人的情绪表现就会因为不同的承受力而体现出个体差异。”
“这只是一方面。”王鹏转头死盯着屏幕说:“据我了解,史云彬在厅里是以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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