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瞧了我半天后问我是不是宁城人,是不是认识你,当时我沒想起这人是谁,刚刚看到你,忽然想起來好像是你过去的同学。”
王鹏吸了一口气说:“是,今天有两个是我同学,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哦,中等个,肚儿挺圆,平头的那个。”
郝摄辉,王鹏心想。
“你们聊起我了。”王鹏问。
钱佩佩有些自嘲地笑笑:“我说不认识你。”
王鹏心头又是一滞,看钱佩佩的目光中有了雾气。
电梯门这个时候开了,钱佩佩朝着轿厢指了指,就回身走了。
和钱佩佩说话耽搁了一会儿时间,王鹏下到大厅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坐在咖啡吧的郝摄辉和耿桦,还沒來得及朝他们打招呼,他又意外地看到天水公安局治安大队的贾杰带着一干便衣匆匆从旋转门进來,直奔水城专用的电梯。
王鹏定定地站在大厅的圆柱后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如果不是今天的场合特殊,王鹏断不会让钱佩佩又一次在他面前走开,而此刻看到衣冠端正坐在咖啡吧的郝、耿二人,和刚刚进门奔向水城的治安警察,他庆幸当年在梧桐的那一幕沒有机会再上演的同时,仍旧免不了从心底生出寒意。
当年林來发用那样卑劣的手段算计自己,王鹏完全能够从对方的立场理解这样的行为,但如果今天这一切是郝摄辉设计來陷害他,他在感情上就实难接受。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王鹏在大厅休息区找了一个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位置坐下來,等待贾杰等人从楼上下來。
约半小时后,贾杰带着人从电梯里出來,看上去沒有任何收获的样子,有个年轻人走在贾杰身边抱怨着,大意是查出谁瞎举报定要让这个人好看。
坐在咖啡吧里的郝、耿二人应该也看到、听到了这一幕,王鹏隔得远看不清他们的脸部表情,但这二人随即起身往电梯急奔的举动,很大程度上印证了王鹏的猜测。
走出雷迪森,上了出租车的王鹏,很快就接到滕云飞的电话。
“老四,你去哪儿了。* ”
“别提了,本來是想下去借火抽烟的,结果被风一吹,吐得一塌糊涂,我就干脆换了衣服回去睡觉了。”
“你已经回了。”
“嗯,车上呢?马上就到宿舍了。”
滕云飞在电话那头长吐了一口气,接着就说:“幸亏你走得及时,我刚刚还担心你正打炮让警察逮个正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