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端起來,轮着敬了两圈,王鹏才发现,滕云飞这些年升得一点不比郝摄辉慢,如今已经是宁城市政府法制办主任,耿桦称其近年的升迁完全是火箭速度。
于是,滕云飞羡慕王鹏平步青云的时候,王鹏当下也不忘奉承一下当年的上下铺兄弟:“火箭能直上青云,你我就不必互相羡慕了。”
辛华虽然已官至副省级,但从藏区回來后的这些年,他一直就徘徊在这个副省级位置上难有更大的变化,听得王鹏与滕云飞的对话,难免有点酸酸,不由得挑翻着盘里的菜,头也不抬地说:“无论平步上青云,还是坐了火箭直上云霄,到一定层面上还是与机会密不可分,偏偏这机会就像男人的宝贝,只有握在手里,才有可能越來越大,怕就怕,心里明明渴盼得紧,宝贝愣是举不起來,让人干着急啊!”
明明是一番自我调侃,因为个个带着酒意,话里带着那么点颜色,硬是让这些官场男人们在共鸣之余,放肆地大笑起來。
都是懂规矩的人,就算耿桦这样带点痞色的基层干部,明明心里正油煎火熬地翻滚着,也知道守着约定俗成的规矩,沒有在酒桌上提哪怕一丁点调查的事,而是跟着其他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已经吃不出什么味的酒。
中途,姚启亮果然來敬酒,很是谦卑地敬了每位领导一杯,最后又用连喝三杯白酒的方式,换來辛华喝下一杯红酒。
看姚启亮出门时,辛华满意的微笑,王鹏沉沉的脑袋里像是有闪电划过,却只是像黄梅时节的天气,引來轰隆隆一阵闷雷后,只留下胸闷难挡的感觉,其他什么也沒有抓住。
傍晚六点半到晚上九点,几个人喝掉一箱红酒、两箱啤酒,都有点似醉非醉的架势,王鹏故伎重施,又利用上洗手间的机会埋单,并打算开溜后再打电话跟滕云飞说再见。
哪知,人还沒有进电梯,就被滕云飞一左一右拖住,一个说要给他饭钱,一个说不如一起去泡个澡,权当答谢王鹏请客。
正拉扯的工夫,郝摄辉等人也跟了过來,纷纷说王鹏不够意思,抢作东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提前开溜,说什么也不能在午夜前放他走。
郝摄辉更是直接:“扶桑又不在你身边,你那粮库的存粮想交也沒处交啊!犯不着急猴猴回去,白白糟践粮食。”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合力把王鹏架进电梯,直奔雷迪森三楼的水城而去。
在水里一泡,王鹏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了,头脑也一下清醒许多。
雷迪森这个水城,说是洗浴中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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