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王鹏俯过身指着画上的題跋:“你看这些字,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是典型的瘦金体呐。”
莫扶桑与王鹏同时直起身,她担忧地看着王鹏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于非闇的临摹作品,你估计会值多少钱。”
王鹏摇摇头说:“不知道,如果不是过去和潘书记经常一起讨论书画,看过不少他送的书画收藏鉴赏指导丛书,我也不会知道这个卷本的存在,但要说到价格,我就真猜不出來了。”
“那你说怎么办。”莫扶桑急起來:“这不等于在家藏个定时炸弹吗?”
“你别急。”王鹏拍拍自己的额头说:“我回天水的时候,把这卷本带过去,找专家鉴定一下真伪。”
“你不是说是于非闇的画吗?干吗还要鉴定真伪。”莫扶桑问。
王鹏叹道:“我毕竟不是潜心研究字画的人,而且于非闇是画工笔花鸟的,这两幅画作究竟是不是出自他的手,也难说,我只是从題跋的文字,以及画作明显的工笔笔法來判断,也不排除另外有人故意临摹成这样的可能性。”
“小鹏,我真是担心。”莫扶桑轻轻拽住王鹏的胳膊,担忧明白无误地写在她脸上:“你说你才坐上这位置几天啊!就碰上这样的事,如果这事是真的,我真不敢想像在以后几年里,还要面对多少这样的考验。”
“怎么,怕你老公经受不住考验。”王鹏努力露出笑脸想让莫扶桑放轻松一些。
莫扶桑摇摇头:“我不知道,小鹏,我们是人,谁能保证会一直良好地克制自己,我不是对你沒信心,是对自己沒有信心。”
王鹏将她抱进怀里,缓慢抚摸着她有些僵硬的后背:“傻瓜,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一起走过每一道坎,我对你比对自己更有信心。”
“真的可以。”
“一定可以。”
莫扶桑靠在王鹏胸前沒有再说话。
这晚,王鹏夫妻二人都睡得很不踏实,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王鹏带着莫扶桑和孩子,一起驱车去了曲柳的郑家小院。
郑翔去年已经退休,专职在家搞起了农家乐,见到王鹏一家三口,乐得嘴都合不拢,立刻把他们迎进院子,张罗着送上茶水、果盘、香烟,好一阵忙活后才坐下來陪王鹏聊天。
“爸爸,爸爸……小宇要捞鱼。”王鹏的儿子拖着鱼网挤到他腿边,摇着王鹏的胳膊一脸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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