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人事布局又要重新组合,这件对他而言关乎个人前途的事,对江一山而言,恐怕更是一桩关系未來五年运河整体布局的大事,此刻其实最头痛的人,恰恰应该是江一山才对。
王鹏一下理解了,江一山那天为什么会在电话中对他大发雷霆,关键的棋局之上,突然落子出现重大变化,从进攻变成防御,任谁也不可能瞬间冷静应对。
“你爸还好吧。”王鹏看着江秀问。
听到这句话,江秀忽然笑了:“真被他说中了。”
“什么。”王鹏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说,,‘王鹏如果想明白所有的环节,就一定会问候我的近况,’”
王鹏赧颜一笑,重新看着鱼塘的水面:“怎么就不下雨呢?气压一低,鱼都浮上水面來透气,钓起來也可以容易许多。”
“怎么和我爸一个调调,说话神神叨叨的。”江秀嗔道。
江秀來东江这一趟,真的令王鹏的心情开朗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自然起來,最重要的是,停职这件事沒有再让他从内心感到坐立不安,反倒利用这难得的闲暇时间,一边陪家人一边做起学问來,欧阳晖自然又成了他这一时期经常“电话骚扰”的对象。
莫扶桑要上班不能一直留在东江陪王鹏,常剑和夏晓阳都主动來陪王鹏,尽管他们也因为王鹏的突然停职,成了上下不靠的人,但都沒有流露出一点怨怪王鹏的情绪,连常剑这个平时嘴巴不停的人,也一下成了锯嘴的葫芦,生怕话多有失,让王鹏听了觉得过意不去。
工作小组到东江一周后,王鹏果然接到省委组织部的通知,让他于三月份开始,前往省委党校参加为期四个月的学习。
这样一算,不但在两会结束前他的工作不会有着落,就是开学报到前的日子,他都将被闲挂起來。
过完春节去党校学习前,席书礼突然打电话给王鹏,单独请他吃饭,王鹏爽快地答应了,地点约在段峻位于市郊的农庄。
王鹏接到电话时,正在住处与常剑讨论《三国志》,常剑提及魏延虽为一代军事奇才,最后却因谋反致死,王鹏便笑常剑沒有好好读史,意犹未尽的常剑被席书礼的电话打断,很有些情绪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市长,我劝您还是不要去。”
王鹏灿然一笑说:“那我们先把刚刚的话題说完。”
“对了,您刚说我沒好好读史,难道魏延之死还有不同的说法。”常剑立刻问。
“历朝历代以來,野史、演义、之流,以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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