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谱了,他气不过,就回家找老爷子挑拨上了。”
“这种人不好安排啊!”王鹏已经能肯定,余晓丰一定是为干智道的继子作了安排。
余晓丰豁然一笑:“幸亏跟您那么多年,学了不少,也认识了不少人,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事,他不是嘴能说、脑子灵光吗?在机关那么多年,也不是一点沒学到东西,对政策、法律还是吃得有点透的,张律师的事务所这几年发展很快,在运河几个主要城市都设了分所,他们在云江也有咨询室,这人做法律服务工作者还是适合的。”
“亏你想得出來。”王鹏笑道:“张叔同意。”
“我亲自带他去了一趟宁城,张律师对他进行了面试,挺满意的。”余晓丰道:“这小子回來就接了两桩离婚官司,帮人家做咨询做得不亦乐乎,前几天还來我办公室,说有一对已经调解成功,协议离婚了。”
“也是碰上了,如果这人完全不上进,怕也不好解决。”王鹏说。
余晓丰点下头:“这样的人也有,小常告诉我,您很担心,我马上过來也是想告诉您,的确还有几名退休干部的子女,真的很不成器,我即使想侧面安排都沒法办,其中的关键还不在于这些子女,主要是这几名退休干部本身在认识上也是有问題的,总觉得自己对云江有贡献,到老子女都安排不了,就说不过去。”
“个别现象总是有的,避免不了,只要不是大范围的闹事上访,一个个慢慢做思想工作吧,毕竟也都当过领导,我想这些老同志,应该还是有一定思想觉悟的。”王鹏说得有些无奈。
余晓丰摇摇头:“不一定啊!我听到一些说法,他们打算亲自到省里告状。”他看王鹏一眼:“矛头还是对您的,说这是政治迫害。”
“文*革那套。”王鹏苦笑:“个别的情况要拦是拦不住的,他们有怨气总得让他们去释放一下,不过,你最好把具体情况整理一下,就云江这次机构改革突显出來的问題作一个说明,以内部汇报材料的形式提交给市委,我跟老席碰碰头,找个机会去省里向领导汇报一下,让上面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我回去马上弄。”
“嗯,动作要快。”王鹏说:“他们要去告状,应该不会拖着,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市信访局、老干部局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最好我们能赶在这前面。”
“那我连夜整理吧,也不要赶來赶去送材料了。”
王鹏立刻挥下手说:“不妥,你要让何峰他们一起参与,这种事情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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