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脸门神,把所有來探望的人都一一堵了回去,而且是不论亲疏。
常剑等办公室好不容易清静下來时,也闪进來问候了一把,还笑着说:“大姐真是厉害啊!谁去看你都不让进,连席书记都被她拦回去了。”
“啊!”王鹏露出一些惊讶,心里却明白,莫扶桑是怕他在心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在席书礼面前露出不该有的想法。
“您不知道啊!”常剑惊奇地看着王鹏:“嘿嘿,机关这些天都在传,说您在家肯定是‘气管炎’,不过,柳主任她们可开心啦!”
“我‘气管炎’值得她们开心。”王鹏也好奇了。
“哪里,是大姐把每天收到的鲜花、果篮什么的都让府办处理了,花呢分给府办的大姑娘小媳妇,果篮则让大家一起分來吃了,至于那些补品一律交给机关党团委,以出资人的名义送往养老院。”
“出资人。”
“就是那些花钱买了东西來看你的人啊!”常剑笑起來:“大姐可真细心,很长一溜的名单啊!连两盒青春宝都沒落下。”
王鹏一下尴尬起來:“她这人,沒让那些人难堪吧。”
“沒有,大姐特意关照柳主任,这件事只我们三个知道情况,机关党团委以为是府办发起的一个活动,大姐自己跟送礼的人当场都有说明。”常剑忽然整张脸都乐开了花:“我那天看到何峰听了大姐的话后,立刻把东西全拎了回去,一样都沒留下……”
“何峰。”王鹏马上截住常剑的话:“他真把东西拎回去了。”
“是啊!”常剑肯定道:“应该还有其他人也这么做了,估计都是里面夹带实货了,怕一起被送出去才沒敢留下。”
王鹏沒理会常剑,他也不关心到底有多少人把东西拎回去,他关注的是何峰的行为。
云江事件后,何峰侥幸过关,本该踏踏实实把工作做好才是,却在王鹏生病时带钱來看他,这说明什么。
王鹏马上想到,余晓丰去云江后,除了最初两天与他有过联系,后來不是他忙,就是余晓丰忙,彼此通不上话,已经有一段时间沒有听到云江的动静了。
“你沒跟何峰聊聊云江的情况。”王鹏问常剑。
“聊啦!”
“说來听听。”
常剑脸上的笑容一下沒了:“余书记去云江的第四天,办公室就让人给砸了。”
“砸办公室。”王鹏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來:“这么大的事,怎么沒人告诉我。”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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