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一堆成绩与计划后,他又叹起了苦经:“……虽然,我们在机构设置和人员结构上有了一定改善,但在实际运行中还存在一些问題和矛盾,俗话说‘上有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作为最基层的乡镇机关,每天有大量的会议需要应对,大量的文件精神需要贯彻,大量的上级部门任务需要落实,在人员调度上很难明确分工,往往造成工作指派上的随意性,在许多事情上看谁有空派谁去做,同时,经常需要抽调大量的人力去应付各类“中心工作”,在人员分工上很难区分乡镇机关人员还是事业单位人员,而在本职工作上容易造成“错位”* 现象,市长,我们也很想把机构改革工作搞好,可是大量人员岗位被精简,许多事情真的有点运转不起來了啊!”
“我给你打个通俗的比方,改革就像女人生孩子,经历阵痛是必须的。”王鹏说:“我们很多改革工作沒有经验可以借鉴,这就需要我们广大干部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在改革措施实施前认真考察、酝酿每一个环节,改革过程中认真研究总结经验教训,对的要坚持,错的要改正,这样才能保证改革往好的方向一步步发展。”
“是是,市长说得对。”何峰附和道。
王鹏看何峰一眼笑道:“你如果真觉得我说得对,那你就说说,你刚刚所讲的这些问題,应该怎么去克服纠正,你们有沒有商量过应对措施呢?”
“这个……”何峰语塞。
“呵呵,讲不出來沒关系,我來就是和你们探讨问題的。”
王鹏正要继续说下去,常剑出现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进來,附在王鹏耳边低语了几句,王鹏抬头看常剑一眼,站起來与常剑一起走到外面,在走廊拐角处站定。
“详细说说。”王鹏严肃地说。
“那些都是上访人员,分别來自云江三家与政府有业务往來的中介机构,按他们的说法,云江县委借机构改革的名义,把从机关、事业单位退出來的人员,都塞进了这三家机构,使得该三家机构中的许多在职人员被企业以各种理由辞退,企业则由此拿下县委县政府长达十年的服务合同。”常剑简单地说了情况。
恰在此时,夏晓阳从楼梯走上來,看到他们立即走了过來,低声说:“市长,我去新华街了解了一下,大部分当地群众都知道情况……”
夏晓阳说的情况,和常剑的汇报基本一致,王鹏问常剑:“老章是怎么解释的。”
“他就是一个劲地说纯属谣言,那都是企业行为,和政府沒有关系,让上访人员去找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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