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老是装着政治斗争,我告诉你,沒有那么多的政治斗争。”
“市长,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姜朝平焦急地摊开双手:“孙冬临想坐周昌海的位置是由來已久的事情了,席书礼一到东江就搞出那么多名堂,他们俩是一拍即合,你看不出來吗?”
“哐啷……”
王鹏将茶杯狠狠地掷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也溅湿了王鹏和姜朝平的裤腿,姜朝平愣愣地看着满脸涨红的王鹏,嘴兀自张在那里合不上。
常剑推门冲了进來,看着满地的碎片,喃喃地说:“岁岁(碎碎)平安,岁岁平安。”继而又拉了拉姜朝平* 的袖子,低声劝他:“姜主任,市长气头上,你还是道个歉先回去吧。”
姜朝平看着已经走到桌边,用背对着他的王鹏,连咽了几口口水,低声说:“对不起,市长,是我错。”
说完头也不回冲出王鹏的办公室。
常剑拿了纸篓,想清理地上的碎瓷片,却听到王鹏说:“放着吧,不用收拾,你也出去。”
常剑犹豫着走出门,发现纸篓还拿在手上,又重新进來放下纸篓,站在门边轻声说:“市长,苏秘來过电话,说席书记请你上午十点半过去一趟。”
常剑一关上门,王鹏就跌坐进椅子里,疲惫地撑住脑袋。
姜朝平的话还是触动了他,也隐约对应着他的猜测,他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却又不得不面对。
如果说,姜朝平做错事一定要接受处分,那么,他自己呢。
姜朝平的事,让他想到了代他受过,娶了冷冰的余晓丰。
如今,两个由他从宁城带出來的下属,一个用婚姻替他解了围,一个因为他成了牺牲品。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桌边,拿起常剑刚刚放下的纸篓,走到那堆碎片跟前,缓缓蹲下來,将碎片一片片地捡进纸篓,第一次真正觉得已被不知不觉逼到了墙角。
留给他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低下头在东江做个真正的二把手,要么破局离开东江。
而后者对于他來说,似乎已经成了死路。
潘荣芳已经把他在这一届往前行进的路堵死,江一山似乎给他留了一丝微弱的亮光,却又看不出光亮的來源,甚至还隔着层层的浓雾。
“咝……”一阵钻心的疼让王鹏醒过神來,右手食指上不断涌出來的鲜血告诉他,碎瓷片已经不经意间割破他的手。
看着从伤处涌出,最后滴落到地上的血,王鹏忽然想到,伤口处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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