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似的叩牛角讴志,你只要好好干好自己的工作,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预留的。”
柴荣和江丽送王鹏出门,江丽笑着说:“一直都想替姐姐向扶桑道歉,但又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有机会,真把扶桑带來,我们聚一聚,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多的恨和不甘,我想姐姐也该看开了。”
王鹏不想谈江秀,但江丽这样说,他不能不大度些:“她还好吧。”
“前年得了乳腺癌,做了右乳切除,恢复得不错。”江丽说。
王鹏有点愕然:“我一直不知道。”
“只有家里人知道这事。”江丽笑笑:“希望你能原谅她,说到底她也是爱深恨切,而且,我知道她心里是后悔的,常说得病是报应。”
“替我问候她吧。”王鹏不想再说下去。
江丽识趣地与王鹏握手告别后回身进屋,柴荣陪王鹏到园子外等夏晓阳把车开來。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的老槐下,互点了烟,边吸边聊。
王鹏抬头看到江丽站在二楼的窗口,便朝她晃了晃手,随即回过头问柴荣:“你们结婚这么久,怎么不要个孩子。”
柴荣的目光在烟雾后面看起來有些闪烁:“小丽事业心太重,我工作又忙,虽然同在一个城市,其实也不比你们夫妻多些相聚的时间。”
“呵呵,这可不是什么好理由。”王鹏吐了一口烟:“不过也是,江丽从小长在大城市,思想观念比我们这些农村娃超前多了,相当丁克也正常,难得的是你肯支持她。”
柴荣嘿嘿干笑了两声,就听得“吱……”一声刹车响,王鹏的那辆座驾已经停在他们面前。
王鹏扔了手里的烟,伸出手与柴荣握了握,猫腰上了车。
“市长,直接回东江吗?”夏晓阳在王鹏坐稳后问。
“嗯,回吧。”王鹏朝反光镜中的夏晓阳点点头:“家里这两天还好吧。”
王鹏像大多数官员一样,越來越喜欢把单位称作“家”,也难怪,常年在外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吃喝拉撒,他的时间都交给了工作,难怪很多官员喜欢说自己是“党的人”,这是他们对自己工作生活的形象写照,至于这些写照背后真实的一面,自然又是各有各的不同。
当然,这些都是題外话。
此刻,夏晓阳的回答还是让王鹏吃了一惊的。
“有件事,估计有点麻烦。”
夏晓阳与常剑是两个极端。
常剑喜欢打听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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