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或录下。”
王鹏眼神一暗。
他在提醒施国权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个问題,会不会刘锡北也对他采取了同样的手段,正是这同样的手段才让刘锡北对他采取了信任的态度。
但是,他很快就释然了,如果这间办公室里有那么一两样沒有生命的、冰冷的东西监视着自己的言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它至少可以督促他不要忘了踏入官场的初衷,就算做不成一名完全无私的官员,最起码也可以督促他成为一名有点良知与底线的官员。
“你的意思是,趁现在还沒有人发现,自己查查。”王鹏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恢复眼神的清朗。
丰凯眼皮轻挑,嘴角轻轻一扬道:“很多人都像你这样,起初都很坚决地认为自己沒问題,也不相信自己会被人盯上,可这段时间的很多事实都证明,几乎是查一个有一个。”他突然呵呵笑起來:“想不到,当官风险这么大,简直有点克格勃横行的味道。”
王鹏的表情再一次沉重起來,他觉得丰凯的话有所夸大,但也不排除这样的事情在一定范围内存在着,不然就不会冒出周昌海被监视这件事,这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很多年以前,钟宏轩放在他宿舍的录音笔,有窥探动机的,世上并非仅仅只有刘锡北一个,有利益的争夺与捍卫,就难保有更多的刘锡北、钟宏轩出现。
“你现在不会是专职搞这个了吧。”王鹏吸口烟问。
“有需求就有市场嘛。”丰凯似乎有些得意:“从周昌海的事情曝出來,每次和你们这些当官的一起吃饭,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事情,几乎到了人人自危,又人人想撇清的程度。”
他凑近又打量王鹏一番问:“我马上帮你看看,我带了设备來。”
王鹏有点失笑:“有备而來。”
丰凯呵呵一笑说:“放心,你这一单我不收钱,只为了让你可以安心工作。”
王鹏不喜欢丰凯现在从事的这项业务,但丰凯能这样说,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温暖,人在很多时候还是讲感情的。
“谢谢。”王鹏说:“其实不用,我一直都很安心工作,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法行为被监视或监听,那也是我罪有应得,怨不得人。”
“话不能这么说啊!王市长。”丰凯一下急了:“我知道你算是正直的,才会说不收你钱,但现在的风气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违反原则,而是形势逼着你走到那一步,这中间的原委,你身处其境应该比我更清楚,万一哪一天因为这种不得已的原因被人诟病,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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