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鹏震惊不已:“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二十分钟前。”
“为什么沒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我接到消息时还有气,抢救无效于十分钟前死亡,我刚刚是想再确认一下。”
“你马上过來。”
王鹏放下电话,深吸了两口气,把这个消息告诉施国权,施国权握着杯子的手一阵猛颤,杯盖与杯声发出连串的撞击声,他的声音也透着颤音:“太像了,太像了,如出一辙啊!”
王鹏猛地一惊:“你是说国泰案。”
施国权抬起头朝他重重地点了下:“当初我就怀疑过是谋杀,有人要封口,苦于当时我自己的情况很微妙。”他的脸上露出一些愧色:“刘锡北又一直找不到线索,所以……”
“所以你就放弃这种怀疑了。”王鹏也是暗暗自责,但与施国权不同的是,他当初怀疑方孟生的死与施国权或许有所牵涉,由于最终沒有就方孟生的死查出任* 何结果,省里又有意将这件事冷处理,他也只好把这桩心事深埋下來。
如今,庞水华在被纪委看押的场所突然死亡,又让王鹏和施国权不约而同地想起方孟生的离奇死亡,都意识到这个案子如果再不查清楚,是真的不能向东江人民交待了。
施国权沒有再回答王鹏,而是沉重地拿起电话,打给席书礼,要求直接跟潘荣芳通话,两三分钟后,施国权对着电话说了庞水华死亡的消息。
王鹏不知道潘荣芳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只见施国权喏喏地应着,然后又保证了解详细情况后再向潘荣芳做进一步汇报。
施国权放下电话,冲着王鹏问:“有烟吗?”
王鹏点点头,摸出烟扔给施国权,看着这个在东江政坛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市委书记,第一次抖着手点上烟吸了一口,然后一阵猛咳过后,又重重地吸一口烟,整个身子窝在高背转椅里,用一种大势已去的口吻说:“这个案子无论结果如何,我恐怕是要做好靠边的准备啦!人算不如天算啊!该來的总是要來的。”
话音刚落,邵凌云推门进來,王鹏与施国权同时站起來:“快,说说情况。”王鹏走过去搭着邵凌云的肩膀,与他一起走向沙发。
“我也是在來市委的路上接到电话,说他自杀。”邵凌云坐下就说。
“用什么方法,那里你们不是去年才全面整修过,连墙都是软包了吗?”施国权皱着眉连珠炮似地问。
“他吃过午饭就说要睡会儿,走廊上下午正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