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已经被省委发回到东江來调查,也沒有事先知会他一声,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产生了一丝异样,尽管他能理解邵凌云,但他压不下这种越來越清晰的情绪。
等邵凌云坐定,施国权就清了清嗓子,扫邵凌云一眼说:“凌云,这是省委交下來的工作,我和王市长也沟通过了,以他的觉悟,完全能充分理解并尊重你的工作,你就放心大胆地问吧。”
邵凌云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向着王鹏说:“市长,材料和照片你应该也看过了,我也不多说了,还是你自己说说情况吧。”
王鹏弯了下腰,把手伸到烟缸前,掐灭手里的烟,然后靠进沙发里搓了搓手说:“首先,我得说,很感谢省委和市委对我的信任,让我有这个机会澄清问題,我为什么要说澄清,因为这份检举材料纯属捏造,我声明两点:一,我和冷冰沒有不正当关系;二,我更沒有通过冷冰受贿为国发投资办事。”
说到与冷冰的关系时,王鹏觉得自己的脸有一阵烧灼感,这是他第一次睁着眼睛为一件错误的事对组织说瞎话,这让他产生了极度的不安,即使最后离开施国权的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定,他依然不能把这种不安从自己的体内拔除。
常剑进來给王鹏泡了杯新茶,磨蹭了半天支吾着开口:“市长,都怪我,那天你走的时候忘记让你把手机带上了,不然也不会错过席秘和侯书记的电话。”
王鹏目光一凛,盯住常剑满是自责的脸,一下清醒过來,不是沒人事先知会他,而是他心急慌忙地回梧桐见冷冰,忘了拿手机,沒有人能联系上他。
他闭上眼,靠进转椅内暗自喟叹,这应该算是天意了。
“市长,要是沒什么事,我出去工作了。”常剑偷瞄着王鹏的脸色,小心地问。
王鹏沒有睁开眼,直接挥了挥手。
门刚刚关上,王鹏桌上的电话铃就响了,王鹏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尚未开口就听到莫扶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來:“你下月二号放假吗?”
“什么事。”王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沒有异样。
“晓丰昨天打电话來说,下月六号打算结婚,想请我俩给他证婚。”莫扶桑说。
王鹏皱了下眉:“晓丰要结婚,我怎么从來沒听他提过。”
“他现在又不是天天跟在你身边,加上你又这么忙,他想告诉你也得你有时间听啊!”莫扶桑带点埋怨地说。
王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又听莫扶桑说:“要说晓丰还真是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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