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只当是被狗咬了,亲君子远小人吧,來,喝酒。”
姜朝平与王鹏碰了酒杯,二人饮干杯中酒,王鹏问姜朝平:“最近还好吧。”
不说还好,一说姜朝平就來气:“这个婆娘,真的是嚣张至极。”
姜朝平说完陈子兰的事,对王鹏说:“你让我忍,我也忍了,但现在看來,主子阴毒,才会有如此嚣张的狗啊!”
王鹏皱下眉道:“这事你也不能怪人家抓住你把柄,你早点报备一下,不就好很多,至少不会让她堵得沒话说,再有,东江那么大,为什么非得到你自己的单位,有你自己被排挤还不够,你还要自己老婆一起來受罪,你怎么想的。”
姜朝平一直沒往* 这方面想过,被王鹏一说,觉得还是有点道理,于是讪笑着说:“我也是被她一天到晚逼得乱了方寸,根本沒去细想。”
王鹏拍拍他肩说:“你老婆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答应过子风,会帮他把妹妹调东江來,这事就我來办吧。”
与姜朝平喝完酒沒多久,王鹏到市环保局检查工作,晚上与市环保局的一、二把手一起吃饭,随口提了一下陈子兰的事,沒想到对方办事效率奇高,两周后王鹏就分别接到陈子风和姜朝平的电话,感谢他出面把陈子兰从宁城调了过來。
王鹏当官那么多年,第一次开口让下面的人办这种事,他也沒曾料到会如此顺畅快速,这也使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权力的魔力,普通人想尽办法也不能办成的事,对他这个市长來说,竟然只是餐间简单的一句话,与其说是环保局的人给他面子,不如说他们是给他所代表的权力面子。
王鹏为陈子兰调动一事心生感慨之时,陈子风、姜朝平这对郎舅,在为陈子兰接风的家宴上,也谈到了王鹏。
“我跟市长不是一天两天了,以他的为人性格,在东江可以这样忍施国权,真的是绝无仅有的。”姜朝平说:“如果施国权领情倒也罢了,居然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來暗算市长,他忍得下这口气,我都忍不下啊!”
陈子风也叹道:“真是沒想到,施国权会出这样的阴招,他是铁了心要坐上那个位置啊!”
“施国权现在只是市委书记,兰云洁那个婆娘都把我踩着抬不了头,你说要是真让施国权坐上那个位置,那女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说不定也要想当市长了。”姜朝平说:“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就算不能给施国权下药,也得让那女人难看难看。”
陈子风夫妻俩和陈子兰立刻都看着他问:“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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