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层次问題,要想透不是一时三刻能做到的,为节省时间,我简单总结我的观点,这个根源就是资本流动与危机有关本身只是个现象,由于很多人过于关注这个现象,它往往就被当作了本质,所以,外汇管制从长远來看,对控制危机效果不大。”
欧阳晖这个观点让王鹏大吃一惊。
改革开放以來,国内外对外汇管制放开的呼声不绝于耳,但国家对是不是要走这一步,怎么走,一直都是持相对谨慎的态度。
欧阳晖作为政策研究顾问,无论他现在是不是在私人场合跟王鹏提这个观点,都无疑是向王鹏释放了一个信号,国家正在就这方面的政策进行探讨,而且也并不似外界猜想的那样,国家已经放弃了93年国务院作出的,要建立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的决定,转而奉行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度。
王鹏就是基于这种猜测,在总结教训的时候,只提到了钉住汇率制的危害以作试探,而不敢作深入探究涉及政策层面的东西。
在王鹏思考的过程中,欧阳晖还特别总结了一句:“汇率只是最终结果,形成汇率的机制才是问題的关键。”
“我明白了。”王鹏有点兴奋地说:“由于我们的货币目前正面临巨大的贬值压力,亚太国家因为这场危机的冲击,经济又高度脆弱,我们适当收紧汇率浮动范围,加大资本管理力度只是个非常之举,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改变既定目标,等危机过去,一切还是会回到预定的轨道上。”
“呵呵呵,你是一点就透啊!”欧阳晖说:“那现在还需不需要我再解答你刚刚那个问題。”
“老师让我來回答,然后指正,可以吗?”王鹏说。
“好。”欧阳晖似乎对这个话題也充满了兴趣。
“我前段时间因为这个问題查看过一些数据,拿运河省今年上半年的外贸进出口总值來说,达到了68.26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长15.4%,出口49.17亿美元,增长19.5%,进口19.09亿美元,增长6%,累计贸易顺差30.08亿美元,这个数据背后,有一个现象是,上半年对亚洲出口的单月增速呈逐渐回落之势,但对欧美、非洲及拉美等市场的出口仍保持24.2-53.8%的较快增速,由此可以看出,市场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已经主动寻求突破点,将贸易方向及时转向了欧美和非洲、拉美……”王鹏说到这里,忽然自己又顿住了。
他的知识层次不是沒有局限性,尤其是工作之余自学,很多问題看似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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