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理解卓仕璋的意思,以卓仕璋这样久经官场的人,又是组工干部出身,看人这件事上应该很有准头,王鹏何尝沒有察觉郝摄辉身上的变化,江海涛不也有这样的认识,。
“我明白。”王鹏说:“但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同学,曾经确实关系很好,所以……”
王鹏沒有说另一层原因,就是年柏杨也为郝摄辉的事找过自己,这个人情,他是怎么都不能无视的。
卓仕璋只是在电话那头叹口气,然后就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知道。”王鹏说。
不过,卓仕璋的电话倒让王鹏突然想到一个问題,年柏杨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一个圈通过自己來进行人事布局。
会不会和冯天鸣有关。
他挂了电话,拍拍自己的脑袋,竭力先把这事抛开,他得把自己这里这盘棋先下好啊。
余晓丰已经去打电话让李慕风、邵凌云下午提前过來,剩下军分区司令员刘怀山,王鹏必须自己亲自打这个电话。
刘怀山是个非常爽朗的军人,接起王鹏的电话就问他什么时候去他那里喝酒,他最近搞到一支法国窖藏红酒,有些年头了,适合王鹏这种少壮派喝。
王鹏连忙说还是由他來安排,哪天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红酒得讲气氛。
刘怀山哈哈大笑,说就数王鹏花花肠子多,笑完又问王鹏是不是为下午开会的事。
王鹏想來想去觉得不能瞒着刘怀山,也不能让刘怀山來猜自己的想法,一來是不尊重这位心无芥蒂的老同志,二來也容易让刘怀山这种直性子的人误会。
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怀山,刘怀山听完不假思索地说:“我当什么事呢?,施国权那人,我早就觉得阴阳怪气的,一当上书记马脚就露出來了吧,放心吧,这一票我不会乱投。”
打完这个电话,王鹏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真觉得比自己求官都累。
在市府招待所吃过午饭,王鹏回房间想小睡一会儿,才躺下沒多久,手机就一阵阵响起,本不打算接,想想还是拿起看了一眼,居然是陈子风。
“是不是打扰你午睡了。”王鹏接起电话后陈子风问。
“沒关系,还沒睡着呢?”王鹏边说,心里边估计余晓丰应该还沒到陈子风家。
陈子风并沒有问上午书记办公会的事,而是说:“我的车去做保养了,这周回宁城能不能搭老板的顺风车。”
王鹏暗暗感叹,看來自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