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继续道:“听我老公说,产前忧郁如果治疗不及时,产后很可能会转变成真正的忧郁症。”
王鹏终于正眼看着耿仪道:“耿姐,你有话就直说吧,跟我不用这么绕來绕去的。”
耿仪咬了咬嘴唇道:“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多抽些时间陪陪你夫人,或者干脆把她调到东江。”
“这就是你今天请我吃饭的目的。”王鹏问。
耿仪点了点头,沒有正视王鹏。
王鹏越加疑惑了,耿仪与莫扶桑八杆子打不着,就算曾经见过面,但平时沒有任何接触,怎么会突然特意为这事找他吃饭,除非是耿仪听说了什么,觉得有必要提醒王鹏该做点什么,但她听说了什么呢?是听说和他有关的事,还是和莫扶桑有关的事。
耿仪低着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王鹏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他决定还是应该进一步问问清楚。
“耿姐,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才有感而发。”王鹏问。
耿仪抬起头來,不忍王鹏自己乱猜,想了想说:“你夫人到我老公的医院治疗产前忧郁,从家庭配合的角度出发,我觉得你需要引起重视。”
一口气把话说了出來,耿仪觉得自己心里都舒坦了许多,但她马上又紧盯着王鹏的脸,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她的直白而感到不悦。
王鹏被耿仪的话惊住了。
莫扶桑去治疗产前忧郁,他从沒有听她提起过,也从來沒有从电话里听出她有任何的异样……
王鹏突然心里颤了一下,似乎从他们结婚开始,莫扶桑就像变了一个人,要说她沒有异样也不对,可是耿仪说的是产前忧郁,似乎应该是怀孕以后才开始的心理改变。
“耿姐,我还是不太明白。”王鹏说:“我和她虽然不常见面,但两三天就会通一个电话,听不出她有任何异样啊!”
“这种病的反应是因人、因环境而体现不同的症状的,所以你夫人未必在你面前体现出这种病症,更何况,你们见面的时间又少,你未察觉也很正常。”耿仪说。
王鹏一下担忧起來,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想打电话给莫扶桑,被耿仪一把按住:“你如果要打回去问,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王鹏说。
“你们夫妻平时交流顺畅吗?”耿仪问。
王鹏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说到与莫扶桑的交流,王鹏很清楚,自从纪芳菲追随他到藏区后,一切就变了,可他不能对耿仪说实话,大家都是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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