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出來的,放在他们家保险柜里的一把钥匙,但她不知道是哪里的,王鲲自己又坚决不说,你知道吗?”
那是一把很小的挂锁钥匙,上面还挂着一根细细的红布条,王鹏觉得眼熟,但却想不起來在哪儿见过。
他朝着葛涛摇了摇头。
葛涛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失望,很快把钥匙放回自己的口袋,接着又问王鹏:“我们认识这些年了,交心谈不上,但也总算是朋友吧,你不信任我。”
王鹏笑笑说:“我如果不信你,也就不会那么直接地问你我哥的情况,我是真不知道。”
“我不是指刚刚这个,那是公事,我已经问完了,现在说的是私事。”葛涛说:“我记得跟你说过,这趟來应该算是公私皆顾。”
王鹏往椅子上一靠说:“既然是朋友,你就说吧,到底什么事。”
“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人不在宁城,家里人大家也都是会照应的,我不明白的是,王鲲有问題,但比他问題大的,大有人在,为什么上面突然让我们查他。”葛涛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困惑。
“估计得罪人了吧。”王鹏脸看着窗外说。
“你还是不信我。”葛涛有点不满。
王鹏转回头來看着他说:“不是我不信你,即使知道,对你办案并无帮助,而且对你个人未必是好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他顿了一下说:“你只以你的经验判断,他的问題到底有多大。”
“朱红霞交待出來的,都是些小问題,即使真正涉及的也都是绸厂改制中,集体作弊做假账放大负债率、截留应收款项转移至改制后企业等等,与个人贪污受贿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葛涛叹道:“现在就是这把钥匙,成了一件头疼的事,朱红霞不知道内幕,王鲲自己不肯说,其他被调查的人也都沒一个人提到这个* ,上面咬死了非得有结果才能结案,就这样挂住了。”
王鹏苦笑了一下说:“让他记点教训也好。”
由于王鹏很少说话,葛涛知道自己也不可能从他这里获得更多,俩人又坐了一会儿,葛涛便告辞,匆匆回宁城了。
王鹏回到市委直接找潘广年请了两天假,又让余晓丰帮自己订了飞京城的机票,给王帅打了电话让他接机,然后就由余晓丰开车往天水机场而去。
到京城的班机误点,落地已是晚上八点多,王帅接了王鹏,俩人在机场吃了点东西然后直奔王帅的宿舍。
“你确定她会來吗?”王鹏在出租车上问王帅。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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