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另作他图,东江则会因此出现新的平衡。
想到这里,潘广年分别看了潘荣芳和江一山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两位领导,东江家具厂的问題由來已久,最近更是频频曝出职工上访事件,这多少说明我们东江过去在处理家具厂的事情上是有些缺陷的,在來的路上,我曾想过,由省审计厅对东江家具厂重新做一次全面的审计,无论结果如何,都能给职工群众一个交代,而且由省厅出面审计,也更能公正地说明问題,还请两位领导能给予指示。”
潘荣芳与江一山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沒有当场表态。
尤其是潘荣芳,他对潘广年已经相当有看法,发生这么大的,作为市委书记,到了以后不是第一时间处理上访,却先跑到里面來汇报,实在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所以,他对潘广年提出來的建议,更觉得要三思。
而江一山正如潘广年如料,对这个提议从内心里感兴趣,沒有当场表态,只不过是为了给潘荣芳一个态度,显出他对每件事情的慎重,何况潘荣芳的态度也还不明朗。
潘广年说了两个事,潘荣芳与江一山都沒有态度,他的心里不免也有点沒底了。
虽然,已当了几年的市委书记,他自己也深谙,领导有的时候不表态也是一种态度,但真正自己面对的时候,尤其是吃不准领导想法的当口,焦虑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
正当小会议室气氛凝滞得令潘广年感到喘不过气來的时候,王鹏走了进來。
王鹏看小会议室的气氛不佳,赶紧在潘广年边上坐下來,偏巧这个时候潘荣芳开口批评潘广年了:“广年同志,我一再地向你们强调,要维护班子团结,要维护地方稳定,你们东江呢?干部队伍接二连三出问題不算,现在连群众都闹到省委來了,真不知道你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王鹏看潘广年挨批,连忙对着潘荣芳说:“潘书记,这事得怪我,常委会讨论由我负责东江家具厂改制的工作,我沒有把工作做到位,才造成了今天的事件,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江一山闻言一拍桌子怒道:“你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早就提醒过你,多花点精力在工业工作上,尤其是东江家具厂的改制工作,你呢?”
程鹏飞想帮王鹏说话,毕竟王鹏只是副市长,而且到东江也沒多久,上面还有许延松,再怎么批评也不该落到他头上,可是再看看潘荣芳与江一山的架势,显然二人除了真为东江家具厂的事焦虑之外,也借着这个事批评对方的人工作不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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