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会想到竟然也与潘荣芳一起竭力反对。
……
许延松靠在车椅上,双目紧闭,心里不停地翻腾着。
“市长,事情搞成这样,接下去怎么办。”季刚一边开车一边问。
许延松仍旧闭着眼睛,缓缓地说:“你们最近都谨慎些,别让人抓了小辫子,尤其是你,沒事多往潘广年那里转转,怎么说你都是市委秘书长,别落了他的口舌。”
“知道了。”季刚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又问:“王鹏的事就这么算了。”
许延松沒有回答。
眼下,他自己也有些后悔沒有充分看清形势,一味听从杨柏岳的指挥,搞得损兵折将不说,只怕是彻底与王鹏对上了。
“唉……”许延松长叹了一声:“按原计划吧。”
季刚的两腮不由自主抖了抖,到这个时候还要按原计划,万一再不成功,那结果就不敢想了。
许延松恰好睁开眼,从后视镜里把季刚眼中流露出來的担忧看得清清楚楚。
他重新闭上眼睛,一遍遍地在心里叹息,想不到一招不慎,苦心经营十多年的权势,很可能就要砸在那个年轻的副市长身上了。
他何尝不想就此与王鹏握手言欢。
可是,董天放那里传來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冒险继续走下去。
王鹏在上面有人给他撑腰,经此一事,心里必定对自己恨之入骨,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吧。
……
回到市府招待所的王鹏,在自己的房门外看到等在那里的姜朝平,立刻快步上前与他拥抱了一下,才打开门与姜朝平一起进了房间。
“沒有为难你吧。”王鹏给姜朝平倒了一杯水。
“沒有。”姜朝平说:“倒是你,听说连睡都不让你睡。”
王鹏笑了笑说:“幸亏有过一次被调查的经历,这次就算沒有睡,心理上面的承受力可是比上一次强多了。”
姜朝平白他一眼:“说得轻松。”
“那难道还哭啊!”王鹏往床上一躺:“我只坚信一条,为官不贪,到什么时候都不怕查。”
“只怕是贪的人多了,眼睛里看出來以为人人都是贪的了。”姜朝平叹息。
“但求问心无愧吧。”王鹏说:“就是有点对不起你们和家里人,跟我一起受罪。”
“说哪里话。”姜朝平道:“我一直觉得,能跟着你干也算是份福气。”
“但愿真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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