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我今天刚刚到任,就在市委大院外碰到了上访的职工,像是怨气很重啊!”
邵凌云看看王鹏说:“这事你还是别插手,搞不好会翻船。”
王鹏的眉毛挑了挑:“怎么说。”
邵凌云叹口气说:“你刚來不知道,在东江,谁都知道是许家天下,许家人放个屁都是香的,许家人要整人,骨头都找不到,所以能避则避吧,反正你是上面派下來的,待个几年换个好点的去处,沒必要趟这里的浑水。”
王鹏知道邵凌云是好意,但这种话从一个正直的人口里说出來,其中所包含的无奈与深意,却足以使他背生寒意。
他放下筷子看着邵凌云说:“只怕有人一定要拖我下水呢?”
“什么意思。”邵凌云惊问。
王鹏点了烟说:“临时常委会上,已经决定由我接手东江家具厂的问題。”
“什么,你怎么会一來就摊上这么倒血霉的事啊!。”邵凌云惊呼出声。
王鹏听邵凌云连“倒血霉”这么夸张的词都用上了,不禁也心里沒底起來,难道这个家具厂真的这么难搞。
王鹏吸了两口烟定定神,正色说:“既然真这么棘手,我又到了推无可推的境地,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邵凌云有点犹豫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烟盒,也抖了根烟出來点上,吧嗒吧嗒地连着吸了好几口说:“王市长,不瞒你说,我刚到东江纪委的时候,就你现在这年纪,也是踌躇满志想大干一番,可是几年下來,现实逼得人不得不妥协啊!我能维持自己一方小小的良心天地已是万幸了,其他真的不敢想,毕竟我的家人都在东江。”
王鹏刚听了前几句的时候,是想驳斥邵凌云的,但听到最后一句,忽然意识到事情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在东江啊!”王鹏接了话问。
“父母在家务农,还有个妹妹在汽配厂当会计,我老婆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司法局工作,儿子正上小学。”邵凌云说。
王鹏的眉微蹙了一下说:“我不逼你,这的确是需要勇气与胆魄的事情,为家人考虑情有可原。”他按灭了烟说:“这样吧,可能的话,帮我介绍在东江可以信赖的律师。”
邵凌云的脸上露出歉意:“王市长,真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帮得上忙的律师。”他吞了口口水,又犹豫着提醒王鹏:“你万事自己多小心,家具厂的厂长关文是许延松的小舅子,东江三个区沒有人不知道,人称关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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