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把做过的事情抹得一干二净。
同时,欧阳晖既然会提出这个问題,足以证明高层领导洞若观火,对他们下面的这些小心思其实看得清清楚楚。
王鹏觉得自己回答的时候唯一要谨慎的,就是不能牵扯到李震川,因为事情的后期处理是李震川,如果因为自己的不慎连累了不该连累的人,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王鹏放下筷子,直视着欧阳晖道:“老师,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直接导致我真正一心为官的动因,我不想说这中间谁对谁错,但就我现在的认识來看,我当时的做法是有许多欠妥的地方。”
“哦。”欧阳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鹏:“说说看。”
“截河是我动员村民做的,而且当时我承诺过,如果出了事追究责任,我愿意一力承担。”王鹏说。
欧阳晖的脸色一凛:“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我就不信,以你当时的年纪,敢做这样可能危及两省政府形象的事。”
王鹏苦笑一下说:“您也许沒法想象,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为污染问題东奔西走,亲眼目睹了人畜死亡,田地抛荒,对比这样的生存现状,以我当时的年纪,难道您不认为这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会做的事吗?”
他说到这里举起酒杯一口喝干,才接着自嘲地说:“但是,放在今时今日,我却不会再这样做。”
“为什么。”欧阳晖饶有兴趣地问。
“人处在不同的层面,考虑问題的角度都会产生变化,当时的我,眼里只有曲柳一地,其他地方的民生、经济,全然不会进入我的视线,这些年的工作锻炼下來,我至少知道了一样,遇事要多角度的去观察思考。”王鹏平静地说。
此刻的王鹏绝不会想到,正是他与欧阳晖这场谈话,决定了他整个仕途的走向,他更想不到自己其实已经在悬崖边上走了一趟。
对于他的这次党校学习,很多人在暗中关注着,包括他今后的去向,也是各方激烈争执的焦点。
欧阳晖的确如王鹏所料,* 是受人之托对他进行试探,但他决计想不到试他的人是谁。
与欧阳晖的这次见面后不久,也是王鹏的轮训进入最后一周时,运河省委书记俞天岳进京办事,在省驻京办约见了王鹏。
“小王啊!黑了不少,看上去也成熟了不少啊!”俞天岳见到王鹏就亲切地拉着王鹏手,关切地说。
“这样更好啊!否则看上去有点嘴上沒毛的感觉。”王鹏呵呵笑着回应,接着又说:“俞书记看上去依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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