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來讲,我们不能由此将自己完全绑死。”
王鹏回头对走到自己身边的程云青说:“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个事,希望你们农牧局牵头成立一个羊绒制品公司,在各乡成立绒山羊保种合作社。”
程云青瞪大了眼睛问:“你的意思是,县里自己搞羊绒制品。”
王鹏点点头说:“我想过,这才是长远的出路,毕竟市场环境瞬息万变,市场不景气的时候,县里如果有自己的企业,就能在关键时候扶牧民们一把。”
“但是,既然是企业,也会受经济冲击,一旦市场不景气,企业自顾不暇的话,未必能帮到牧民啊!”
王鹏笑笑说:“对,你说的沒错,所以,在企业成立之初就要将这个问題考虑进去,设立专门的救助基金,在盈利时期以一定比例进行提留,而牧民们自愿参加的合作社,也可以起到一个互助的作用,不是吗?”
程云青开心地点着头说:“有道理,有道理,这样我们还可以为每户牧民的种羊设立档案,跟踪产绒情况。”
“哈哈哈,到底搞技术的,三句不离本行。”王鹏笑道:“我就俗一点了,我的想法是,对加入合作社的牧民,我们可以在羊绒收购市场保护价的基础上,按每公斤进行一定的价格贴补,同时对于质量好的羊绒再另行对养殖户进行奖励。”
“呵呵,那这样说來,我们局得赶快制定一个羊绒品质标准啊!”程云青说。
王鹏在原地來回踱着步,双臂抱在胸前,又不时地抚一下自己的下巴:“老程,明天和我一起回县里吧,我们赶紧就这个问題拿出一揽子的计划來,尽可能更全面地做好这件事。”
“哎,好。”程云青重重地点点头。
回到县里后,王鹏特意打电话给姜朝平,希望他能组团从曲柳过來,就有关收购事项作进一步的洽谈。
王鹏在回來的路上与程云青等人又商量过,无论回去讨论出台什么样的政策,那都是针对接下去的工作,目前來说,必须先确保牧民当年收剪下來的羊绒、羊毛能顺利地卖出去。
按照当初曲柳对白绒山羊养殖基地的投资协议,曲柳接下來能确保收购当初接收投资的牧民所生产的羊绒、羊毛,其他牧民手里的羊绒、羊毛还是要谈的。
而就王鹏他们这段时间调研时,碰到的一些从印度过來的收购商给出的价格來看,往往低得离谱,与王鹏从京城了解到的,国际市场收购价格相差近百倍,这也让他彻底明白,为什么牧民们明明手里握着宝贝,日子却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