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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形让王鹏有点抓狂,他从沒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束手无策。
“你总得给我一点说法吧。”王鹏放下手里的茶碗,走到纪芳菲面前,看她侧着头看窗外的样子:“就算是死刑犯在判刑的时候,也得罗列一下罪状,你就准备什么都不交代直接判我无期了。”
纪芳菲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吸引着她,而她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來:“我不需要交代什么,因为我从來都是一厢情愿,既然如此,你要我交代什么。”
王鹏一下觉得堵得慌,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确实给不了任何承诺。
“我记得你最初就说过,什么也给不了我,是我自己一头扎进來的,我现在想爬出去了,你也不要拦我。”纪芳菲低声说。
王鹏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痛得生硬。
“芳菲,我知道宁枫的事让你很难过,但是我……”他蹲了下來,仰着脸面对她,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和宁枫的关系:“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纪芳菲的脸上划闪着两条晶亮的银线,慢慢地从眼眶延至嘴角,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将脸侧向了墙壁,留给王鹏一个后脑勺。
“芳菲。”
王鹏始终想不明白,纪芳菲明知他有莫扶桑,却还是像飞蛾一样扑到了他身上,却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宁枫生这么大气,以至于要决绝地离开他。
“你走吧,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不欠我什么,不需要我來原谅你。”纪芳菲说着干脆在床上躺了下來,背对着王鹏蜷在那里。
面对纪芳菲的倔强,王鹏心里的不满又渐渐升了起來,他缓缓站了起來,对着纪芳菲的背影道:“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如果你要婚姻,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做不到,如果你要的是感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现在你在我的心里绝不亚于扶桑,你还想我怎么样。”
王鹏沒有听到纪芳菲任何回答,只看到她的背轻轻抽动着,似乎承受着莫大的委屈,这让他心头更加火起,忍不住大声道:“纪芳菲,当初你就知道是怎么样的结果,可你却义无反顾地來了,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却突然这样,你到底是想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
纪芳菲突然坐了起來,回身直直地看着他道:“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想改错,可以吗?王书记。”
王鹏彻底被激怒了,他不住地点着头,指着纪芳菲道:“好,好,是你自己说的,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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