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强、姜朝平都是平级,但今儿在木桥就算是坐在曲柳地盘上,邱强作为书记又明着高了其他几人一头,因而被推举着说点开场白什么的。
邱强虽然推辞了一番,但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讲了一堆“大路货”的套话,然后大家互敬三杯开场酒,才算是真正开吃了。
喝酒自由发挥,王鹏就惨了。
以前无论在镇里还是县里,喝酒多了,多少总有人挡一下。
这回他一个人从日土回來,身边一个可以挡酒的人都沒有,除了自己硬挺着是别无办法的,何况今天定下这么多援助计划,这酒他就当然的要喝好。
王鹏喝得快要倒下时,他依稀像是看到了莫扶桑的身影。
第二天醒來,见自己睡在郑家的客房,揉着头到窗口想呼口新鲜空气,一眼就看见莫扶桑在楼下院子里吃早餐,他不禁笑了,看來昨晚喝得还不算太离谱,醉倒前竟还能认出人來。
莫扶桑看到王鹏下楼來,就朝他瞪了一眼,沒好气地说:“到那边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回來也不來见我,这是准备和我闹哪样啊!”
王鹏也不跟她斗嘴,拖了凳子就坐在她边上,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问:“你吃什么呢?我也吃点,饿空了。”
说着就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去拿莫扶桑的碗。
莫扶桑抬手往他手背上打了一下说:“要吃自己去盛,别吃我的。”
“就是要吃你的。”王鹏说着嘴角勾了勾,在莫扶桑脸上轻啜了一下,趁她沒反应过來,拿过她的碗送到自己嘴边,吸溜着就把一碗薄粥给喝了下去。
莫扶桑突然叹了口气说:“要不,趁你这次回來,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王鹏拿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直到莫扶桑把碗接过去,他才说:“不是说好等我回來后再说结婚的事吗?干吗突然提这个。”
莫扶桑转过脸不看他,低头掰着馒头:“沒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沒着沒落的,把证领了,心里踏实点。”
“你在担心什么。”王鹏问得自己的心都颤了一下。
一个馒头被莫扶桑掰成了一堆碎屑堆在桌子上,她拍了拍手说:“沒担心什么,就是突然这么一想,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沒说过。”
王鹏听她这样说,就觉得里面有赌气的成分,心里便自己先慌了三分,担心莫扶桑是不是对纪芳菲的事多少有点知道。
“你如果坚持要现在领证,我不会不同意,总之你高兴就好。”王鹏说得毫无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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