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或者是有沒有可以推荐的人选。”
王鹏不由暗道,看來日土是去定了,自己就算不报名,潘广年也早有了打算,谈话就是为了促成此事。
“援藏是国家民族政策的一部分,也是改善藏区经济、提高群众生活水平的一个途径,无论是个人,还是梧桐县委县政府都是持拥护态度的。”王鹏说。
潘广年看他一眼道:“我不是问你这些。”他站起來,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后说:“不瞒你说,省里原來是打算从天水抽调一位同志带队前往日土县的,但是选來选去沒有合适的人选,省里就把这个任务落实给了宁城,市委筛选了全市范围内的县处级干部,只有你是最符合条件的,无论级别、学历、年龄都是非常合适,所以这次找你來,就是想听听你本人的意见。”
王鹏沉吟着沒有作声,潘广年又道:“说实话,上次为油站的事,我的确很生气,但从保护年轻干部的角度出发,实在又不忍心对你作出处分,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王鹏笑了笑说:“我一直很感激组织上和您本人对我的培养、爱护。”
潘广年笑着点了点头说:“年轻干部能做到你现在的成绩,的确是不容易的,你是我们宁城干部中的一块招牌,我希望在援藏这件事上,你能将功抵过,为广大干部再作榜样。”
“我服从组织决定。”既然潘广年已经开了口,王鹏便只做表态,不作主动要求了。
潘广年走过來大力地拍了拍王鹏的肩膀:“年轻人就该有这种不怕苦的精神,到广阔天地里去锻炼一番,三年很快就会过去,等你回來,迎接你的会是更高的平台,值得期待啊!”
王鹏对潘广年这番诱人的说辞一点都不在意,三年后,正值新一届换届结束,潘广年是不是还会在宁城都得两说,王鹏又岂能这个时候就想像三年后的境遇。
潘广年与王鹏的这次谈话,等于基本确定了王鹏未來三年的去向。
离开市委大院的时候,王鹏的心情是激动的,为自己将要去那个一无所知的地方工作。
尽管,作出前往西藏的决定,王鹏是从多方面考量的,但“援藏”这个政治使命,对于王鹏这个年纪,踏入官场浸淫还不是最深的來说,更多的是一种神圣感,他甚至有一种要去改变一方土地、一方人的命运的感觉。
同时,西藏历來的神秘,也令王鹏心生向往,尽管与“西藏”这两个字联结在一起的,更多的是落后、贫穷等等,但缘于距离、陌生而起的神秘,就像姑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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