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是断不会來求我帮忙的,你知道吗?”霍智贝大笑着,但笑声里透着落寞:“她为了让我对她死心,对我的态度从來都很决绝,那一次,我正好在江秀公司谈一桩生意,遇到她來求江秀不要撤资,江秀要她答应站在办公楼下对着路人大喊‘我对不起江秀’十遍,她照做了;要她在他们公司里当三天清洁工,她也照做了;要她为他们公司去讨债,她又照做了,唯独江秀最后一个要求,她怎么都不肯答应。”
霍智贝将脸凑近王鹏问:“你知道是什么要求吗?”
王鹏闭了闭眼说:“要她放弃我。”
霍智贝愣了一下,随即说:“你倒是对她们俩都很了解。”
“不是我了解她们俩,而是我和扶桑曾经约好,无论怎么难,都不能放弃对方。”王鹏感到自己的心很痛。
霍智贝冷笑道:“莫扶桑是个傻女人。”
王鹏抬眼看着霍智贝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离开莱士酒店时,王鹏的脚步很沉重,就像他的心一样,灌着沉重的铁铅。
如果这一切都是江秀硬要强加到莫扶桑头上去的,那么* 在她沒有得到她要的结果时,王鹏能够料定后面必然还会有风暴等着自己和莫扶桑,他不怕自己要承受的惩罚,但他心疼莫扶桑的付出。
他觉得自己此刻不能为莫扶桑做点别的,最起码也要为她把辛苦争取來的项目保下來,而不是让潘广年轻而易举地以根本不存在的罪名,把油站项目收到市里。
想到此,他加快了步伐匆匆上车,让余晓丰直接把车开去市委。
潘广年看到直愣愣冲进自己办公室的王鹏,浓眉全都锁到了一起,正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年柏杨与唐其风更是瞪大了眼睛,产生了各异的心思。
年柏杨反应极快地站起來拉住王鹏,同时说:“怎么來得那么晚。”然后转向潘广年道:“我让王鹏过來的。”
潘广年强压下内心的不悦,指了指沙发说:“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年柏杨拉着王鹏一起坐下,并且塞了一支烟给他,希望他能籍此镇定下來。
唐其风终于反应过來后,瞪了王鹏一眼,转脸谄笑着对潘广年说:“潘书记,既然王鹏同志也來了,那回头就直接让他去曲柳宣布市委的这个决定吧,。”
“这样也好。”潘广年说。
王鹏并沒有抽年柏杨给他的烟,而是在两手间來回地碾着,他看着潘广年道:“潘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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