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法是给了莫扶桑,但沒有旁证,而莫扶桑说自己当时就拒收了,但提不出任何证明來。”
“那你们调查啊!”王鹏怒道:“吴兴德说他给了这十万,总有个时间、地点吧,这个时间、地点,他们是碰面了吗?还有沒有其他人在场,这些难道都不能查。”
龚学农按住王鹏的肩头说:“小莫承认吴兴德所说的时间、地点他们确实有见面,唯独不承认拿走那十万块。”
“当时,确实有其他人,但吴兴德给钱的时间段,其他人出去打电话,不能为他们证明。”葛涛说。
王鹏气结,盯着葛涛看了老半天,憋出一句:“那天还有哪几个人。”
“小莫的一个朋友,霍智贝。”龚学农说。
“他。”王鹏愣了一下又道:“既然十万是现金,小莫不可能藏得让人发现不了带出去吧,霍智贝竟然一点都沒看出來。”
“据吴兴德与霍智贝说,当晚莫扶桑喝了很多酒,后來走路都不稳,是由霍智贝开车送回去的,但霍智贝确实说自己沒注意到莫扶桑在提包之外拿了其他东西。”葛涛说着又看了看王鹏问:“莫扶桑回來的几次,真的沒有跟你提起过这事。”
王鹏冷笑一声道:“我以党性保证,沒有。”
龚学农还想说什么,但被葛涛制止了,同时对着王鹏道:“王县,向你了解情况也是不得已,你别介意,另外,这事还希望你能保密,不作外传。”
离开龚学农的办公室,王鹏就去了年柏杨那里。
年柏杨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王鹏一进门,他就问:“跟学农他们谈过了。”
“您也觉得扶桑有问題。”王鹏问。
年柏杨看他一眼说:“我只相信事实,在事实沒有调查出來以前,我无权相信任何人。”
王鹏直视着年柏杨,忽然想起了他的“放水养鱼论”,以及他明知橡胶厂批地是为财政局变相建办公楼却予以默许的行为,无一不说明年柏杨比自己要冷酷许多。
年柏杨看王鹏紧抿嘴唇站在自己对面,就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 :“坐会儿,我们聊聊。”说着又扔了一支烟给王鹏。
“我知道,作为莫扶桑的男朋友,你的感情让你沒法相信莫扶桑会做这种事,但是,个人感情不能作为我们冷静客观作出判断的依据。”年柏杨说。
王鹏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抛却个人感情不谈,莫扶桑也是我们的同志,在我们用她的时候,就是基于对同志的信任,那么今天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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