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易地建厂,这文要是真发下來,以后真要有什么变化,我们也都好交差,再处理起來也会容易些,现在,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刘长山对王鹏还是有些了解的,不知道便罢,知道了就一定要管,但这种事情不好管,所以尽管了解,他还是想劝一下。
王鹏的脸色果然严肃不少:“这是拿国家财产当儿戏,拿工人的利益当儿戏。”他挥了挥手说:“让我再好好想想,你能拖尽量拖吧,想出办法我就找你。”
“那我先走了。”刘长山不无担忧地说:“王县,别怪我多嘴,你最近步子跨得太大,容易招人忌,有些事情,该牺牲的还是要牺牲,否则,就算做了,也沒人会记你的好,甚至会成为你的不是。”
刘长山的话,王鹏能懂,但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只是,刘长山并沒有给王鹏考虑的时间,他直接去找了年柏杨。
就像刘长山一开始并沒有告诉王鹏这件事一样,王鹏在沒有想出办法前不愿意告诉年柏杨,就是怕年柏杨左右为难难以决断。
但是,刘长山对王鹏的估计是准确的,王鹏知道这件事就会坚持想要阻止,王鹏对年柏杨的估计却产生了偏差。
刘长山委婉地向年柏杨汇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沒有明确讲橡胶厂批地的最终目的是给财政局建办公楼,但大致意思还是表达了出來。
年柏杨只稍作思考就批评刘长山不该越级汇报,这是县政府的工作范围,既然唐县长和沈副县长都有了明确的指示,城建局也出具了规划选址意见书,土管局除非现在手里沒有用地指标,否则就该按程序工作。
刘长山回到土管局后,虽然还是按兵不动,但在橡胶厂厂长金旭飞再次找他时,他便要求金旭飞打份报告给县里,只要县里的主管领导签字,他就把地给金旭飞。
唐其风与沈哲分别打电话给刘长山,都是大光其火,刘长山嘿嘿应着,但就是不松口,使得唐、沈二人最后不得不在金旭飞的报告上签了字。
刘长山拿到报告后,特地又给年柏杨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拿到了唐、沈二人签过字的报告,如果书记沒什么意见,这事他就办了。
年柏杨只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金旭飞前脚拿走土管局的批复,刘长山后脚就请王鹏吃饭。
刚去市里开了两天会回來的王鹏,在梧桐小酌听到刘长山把批复的事一说,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老半天放不下來。
“王县,我不管你心里怎么骂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