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搞成这样子了。
这个消息与王鹏自己的猜测是大致吻合,因而更确认自己这次清房这件事是做对了,只要他们告不倒自己,就要一查到底。
当晚,王鹏心情舒畅了,酒自然喝得也多,最后稀里糊涂的,竟连莫扶桑的传呼也沒有注意到。
次日回县委上班,在楼梯上遇到沈哲,沈哲笑着的表情含了七分得意三分探究:“王县,什么时候回來的呀,还好吧,你也不休息一下,这么急着來工作,真是玩命呐。”
王鹏淡淡一笑说:“好吃好住让我养了两天,回來还不马上工作,怎么对得起组织信任。”
沈哲呵呵讪笑了一下,立刻低头下楼。
……
这之后沒多久,莫扶桑突然回到曲柳,她在回來的当天给王鹏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一直忙得人影都不见,王鹏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正好姜朝平來县里开会,王鹏就把姜朝平叫住问了。
“噢,小莫在忙油站的事呢?”姜朝平说。
“油站。”
王鹏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进京,莫扶桑与自己说过此事,但沒有深入细谈,后來也就沒了下文,沒想到她已经在办这事了。
“这事你和邱强都听过汇报了。”王鹏问。
姜朝平笑道:“听过了,设想不错,可以做啊!”
姜朝平做事稳妥,王鹏听他如此说,便放心了,也就不再多问。
因为平时各忙各的,也不常碰到,再加上王鹏不久前被调查,曲柳不少人也都被叫去问了话,所以姜朝平提议一起去梧桐小酌喝两杯,王鹏欣然应允。
“说真的,王县,你干的这些事啊!都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可是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姜朝平边吃边说:“这今后,明的暗的,你可真要多防着点。”
王鹏笑笑:“我明白。”
但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題,于是问:“冯海波的那些竹子卖得怎么样了。”
“嗨,说起这个,还真的是有奔头啊!”姜朝平轻拍了一下桌子:“自从你们去了一趟京城,又被市报、省报这么一报道,江下竹制品成品牌啦!现在冯海波都不用到处去求人家,而是人家來求他给点货了,哈哈哈……”
王鹏呵呵呵乐着说:“江下竹制品,眼光就放在你们曲柳可不行,我带着冯海波进京搞推销,可不单单是为了江下,那是为了梧桐所有的竹乡。”
“王县,你不是还有新想法吧。”姜朝平问。
“当然有。”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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