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冒三丈。
在他看來,王鹏就是和他作对,一直不肯放过他。
急怒攻心之下,洪向南冲入王鹏的办公室,进去就一拳狠狠地砸在王鹏的桌上,接着一把将王鹏桌上的东西悉数扫到地上,并且狂吼着:“姓王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余晓丰与县府办其他人一起冲进來,拼命架住洪向南,但他一边跳着脚,一边挣扎喊:“王鹏,你MLB个狗畜生,前脚拿了我的钱,后脚在我背心捅一拳,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你等我去纪委告你。”
洪向南大闹王鹏办公室,一下传遍了整个县委大院,有关他收钱的事也长了翅膀一样传扬开來,那些过去对王鹏的清理行动保持中立的人也开始往反对者一面靠,觉得王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收了人家的钱,表面却装清高断别人财路,这比同流合污更可恶。
余晓丰将这些话说给王鹏听,王鹏只是一笑置之,并让余晓丰也不要去听别人说什么。
有人敢砸王鹏的桌子,就更有人敢砸清房办的桌子了,一个星期里,清房办连着被砸了三次。
耿桦急得跑來找王鹏。
“王县,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耿桦坐站在王鹏对面抹着自己额上的汗,他是真怕了,得罪这么多的人,耿桦觉得自己能在退休前一直保住这个城建局长的位置就阿弥陀佛了。
“说清楚点,怎么叫要出人命。”王鹏皱眉问耿桦。
耿桦叹着气说:“王县,这个星期,清房办已经被人砸了三次了,章闻宇脸都被打肿了。”
王鹏听得这话,立刻拍案而起,打电话把蔡学平找了來。
“出什么事了,找得我这么急。”蔡学平进來就问。
王鹏指着蔡学平说:“老蔡,马上让公安局把那些破坏直管房清理工作,打砸办公场所的人拘留起來以儆效尤。”
蔡学平一听这事,马上说:“你放心,我马上去办,年书记在会上三令五申,竟然还有人做这种事情,他们真以为这事是闹着玩,沒人敢动他们啊!”
公安局前脚把人拘留,市里就有人把电话打到了年柏杨这边,要求他放人。
年柏杨一怒之下,打电话给李泽,要写内参的记者來跟踪报道梧桐在清理直管房过程中暴露出來的种种怪象。
李泽在电话中把年柏杨安抚了一番,但沒有答应他报道此事。
王鹏却在这时冷静下來,他意识到,一味的蛮干硬上不是解决问題的办法,只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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