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要应付好了年柏杨,王鹏不过就是个摆设。
余晓丰调到县府办后,王鹏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明显就少了,每天都早上來照个面,然后就由余晓丰开着车载着他离开县委大院,一天都不会见人影,除非县委有会议,他才会出现,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渐渐的,县委大院里的闲话就多了起來,说这么年轻的人当县里的三把手,实在是不堪重任,上任都差不多三个月了,一件实事也沒做过,一次政府口的会议都沒有组织过,除了找人谈话闲扯,具体工作也一件沒布置,王鹏这是拿工作不当工作啊。
陆续有人去找年柏杨反映问題,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只是发牢骚,年柏杨一律只听不发表意见。
年柏杨的表现,又让这些人心里感到沒谱,不明白年、王二人到底在唱哪出。
直到有一天,沈哲耐不住了,一大早守在王鹏的办公室门口,见到王鹏后就直接跟他进办公室,一屁股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來说:“王县,我有工作要和你商量。”
王鹏点点头说:“好啊!”说着也坐下來,扔根烟给沈哲,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
“王县,你上回找我谈话时,我提的那个扶持县办企业的事,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沈哲直接了当地问。
在王鹏找來谈话的那些干部中,沈哲是叫苦最多的人,并且作为现在梧桐在位的四套班子成员中资格最老的一个,又是除王鹏之外唯一入常的副县长,他的一举一动成为不少人效仿的对象。
但是,沈哲为人做事一贯不踏实,彭开喜时期是跟在彭开喜身后,整天想着怎么整别人,后來在年柏杨手下老实了许多,但工作上依旧不上心,分管的工业工作,几年來是每况愈下,在全市排名已成了倒数第二位。
梧桐的县办工业企业,这几年还不如下面的乡镇企业搞得好,单单一个县日化用品厂,年产值两千多万,生产的洗涤用品在省内外销路都非常好,可是每年都要亏损近两百万,并且生产得越多亏损也越多。
这些都是王鹏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日子里摸到的情况。
王鹏在与一众领导干部谈话后,就针对他们说的所谓困难、成绩开始长达近两个月的暗访,他每天由余晓丰载到外面,然后再与余晓丰分骑两辆摩托车,奔走在各个乡镇和县里的各个重点企业,向群众直接了解情况,掌握了大量的一手资料。
就沈哲整天挂在嘴上的,县办企业生产难以维继的现状,王鹏调查了解后得知的情况,令他既痛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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