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见了东子就笑道:“床上躺了这些天沒把你逼疯啊!”
东子呵呵乐着作介绍:“小鹏,这就是我堂兄李泽,大哥,这就是王鹏。”
“李市长,您好。”王鹏赶紧伸出双手握住李泽伸过來的一只手,比起与东子相处的随意,面对李泽,他拘谨了许多。
“呵呵,不必这么拘束,这是休息时间,你可以和东子一样叫我大哥。”李泽随意地说。
王鹏一下子轻松不少,立刻叫了一声:“大哥。”
“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李泽环顾了一下病房的环境问东子。
“早呢?等拆了石膏以后吧,回去家里又沒有护士,还不如待这里,高兴的时候还能和小护士逗逗乐子。”东子笑着将床头柜上的两个橙分别抛给王鹏和李泽。
“沒正经。”李泽瞪东子一眼,又转向王鹏说:“我看过你写的那篇文章,很有见地,只是,我有个疑问,如果实行税制改革,地方上又如何保证自己的经济建设需要呢?”
这是个庞大的话題,王鹏的文章里有所提及,但也有所保留,李泽显然是认真看了文章,才会提出这个问題來。
王鹏想了想道:“改革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税制改革也是如此,就目前世界上的市场经济体制国家來看,大多实行了分税制,这对于恢复财政收入增长,政企关系、中央和地方关系的处理、促进生产要素流动等等,都会产生积极作用,当然,这一改革的初始阶段,难免会给地方财政造成一定的压力,这就需要中央与地方协调解决,并逐步推进中央-省-市县的三级化扁平框架,构建财权与事权的相呼应……”
李泽听得很认真,并不时针对王鹏提出的一些观点讲了自己的看法,与他展开深入讨论,东子也时不时地选插进來说几句,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
“你说的这些,要能真正做到,非一两个‘五年’计划所能实现啊!”李泽最后感叹道。
王鹏点点头说:“的确,我们国家地广人密,民族众多,各地的资源分布又极不均衡,而制度这个东西往往不可能做到因人而异,如果这个设想能实施,过程中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題爆发出來,后续的制度调整与补充也是极其艰巨的一项工作* 。”
李泽深有同感地点头,沉默着一会后又问:“我听东子说,你对接下去的粮粮食价格放开也有点想法。”
王鹏呵呵笑道:“那个谈不上想法,我是从农村出來的,以农民看天吃饭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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