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平眼神奇怪地看了王鹏一眼,沒有再说下去,而是问:“如果天亮前他们沒回來怎么办。”
“那就先与年县一起去秦河。”王鹏在烟缸里重重的碾灭了香烟:“你明天白天联系一下宁城的张冬海律师,把朱张根他们胜诉后,一直沒能执行的标的列出來给我,这一次,我要他们把该赔的钱都赔出來。”
“光有标的,你怎么让对方赔,那可是多家企业啊!我们和他们又分属两个省,根本查不到他们的资产状况,跨省执行的难度法院比我们清楚多了。”姜朝平就算再相信王鹏的能力,他也沒办法相信这个一直办不了跨省执行问題,能让王鹏在短时间里给解决了。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只要把数据给我理出來就行了,每一户都分列清楚。”王鹏说完突然问:“你联系去暗访的记者是谁。”
“还能有谁。”姜朝平笑了一下:“纪芳菲、冯天笑和上次你们搞封河时做过采访的淮水省报的李慕风。”
“你找不到其他熟人了吗?找纪芳菲和冯天笑去。”王鹏有料到姜朝平会找李慕风,但沒想到他会找纪芳菲和冯天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姜朝平立即解释:“我也沒想找她俩,问題是她俩现在在各自的单位都是搞暗访的这个。”姜朝平竖了竖拇指:“怎么弄都会转到她们手上,毕竟这种事不是人人敢做的,为这我还被芳菲姐骂了一顿。”
王鹏苦笑了一下,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纪芳菲身上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冒险精神,这个女人天生具有寻根问底的劲头。
这让他不免想起她在京城被两个寻欢的男人吓得一夜沒睡着的事,忍不住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为她身上沒有因为爱冒险而丢了女人天生的娇柔。
姜朝平正看着王鹏,突然见他双唇轻抿,唇角上翘,眉梢竟露出一丝笑意來,心里不禁悍然,不明白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來。
俩人面对面坐在沙发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快近午夜的时候,史运达与萧鹏飞敲门进來,把拷贝好的录像带交给了王鹏。
王鹏在橱里找了几块方便面、两小包榨菜出來,让史运达再去找了两个搪瓷碗來,四个人泡了面就着榨菜算是吃了一顿简单的宵夜。
吃到一半的时候,萧鹏飞朝王鹏瞄了瞄说:“王镇,你可别为江丽的行为跟她生气啊!她也是为村民们急的,而且……”
王鹏看一眼欲言又止的萧鹏飞,将一筷面塞进嘴里后说:“不用而且,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只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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