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另外一个兄弟和妹妹也叫來。
沈雁南后來单独问过汪伟民,王鹏到底是怎么跟他谈的,在知道谈话内容后,他就一直自嘲,当了那么多年的街道干部,到头來不及王鹏三言两语连哄带吓把事情给解决了,由此他得出一条,基层干部有的时候不能太斯文,该凶悍的时候也得凶悍。
这之后,沈雁南处理这种纠纷也多了一点痞气,而且不再一条道走到黑,用王鹏的话來说,总算知道东方不亮西方也会亮了。
而对王鹏來说,刘阿婆与她子女间的这个事,只不过是他纷繁工作中极微小的一部分而已,实在不值一提。
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历时大半个月,王鹏终于将自己由粮食改革想到的一系列经济发展思路,写成了长达三十几页的文字,其内容涉及当前一系列的经济改革问題。
为这份东西,王鹏去报社找了纪芳菲,希望她帮自己引荐一下她的学兄,经济报总编吴双杰。
纪芳菲对王鹏要认识吴双杰很好奇,尤其在看了王鹏写的东西后,更是无比惊讶。
“你这个东西可是炸弹呐。”纪芳菲举着王鹏的稿子,瞪大了眼睛说:“一旦被省里知道,你日子就惨了,而且到哪个地方都沒人敢要你。”
王鹏呵呵笑道:“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那你还要做这事。”纪芳菲真想摸摸王鹏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必然趋势吗?改革开放这十几年成果喜人,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一些旧政策显然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部分地方财政一天天坐大,中央还不及一些地方有钱,富的省富得流油,穷的省穷得连条路都修不起。”王鹏摇了下头:“算了,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纪芳菲盯着他问:“张佑炳的一个计划目标,不至于让你产生这么大感慨吧。”
王鹏失笑道:“你想象力过于丰富啦!放心吧,我只是让你帮我牵个线,这个东西我也沒想直接发表出來,就是想借用他们的内参,说说我这个基层干部看到的东西,在两会召开前给上面的领导多一个了解下面情况的渠道。”
“人们常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纪芳菲无奈地说:“你倒好,一管管到那么远的事,野心是不是太大了啊!”
王鹏愣了一下说:“我沒想这么多,只是看到、听到,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而已。”
纪芳菲撇下嘴说:“引荐是可以,但你有时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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