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直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年夜,王鹏既沒有看到有人从江家出來,也沒有看到谁从外面回到江家,江家小楼的灯光在年夜以后渐次都暗去,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
整整一包烟都被王鹏抽完,他自嘲地看着一地的烟头,干脆拉了拉身上的大衣,在花坛边來回跑动着,冷风中站了这么久,他不但冷得有点瑟缩,脚也都麻木了。
下半夜的时候,王鹏实在觉得又困又乏又饿,终于在花坛上坐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把王鹏惊醒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亮的时候了,挂着运A0002牌照的黑色奥迪在晨霜中从江家的院子里缓缓驶出來,从王鹏坐着的花坛边驶过,影影幢幢的人像映在车窗上。
活动着几乎冻僵的肢体,王鹏慢慢站起來,朝着小楼又看了一眼,终于向着大路跑下去,沒有任何的迟疑。
从天水回來,王鹏沒有直接回梧桐,而是去了张冬海家里,按双方原來的商定,今天是王帅认张冬海夫妇为干亲的日子,王家的人都到了宁城。
张冬海晚上特地在得意楼宴设十桌,与亲朋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王鹏他们的四*人帮也因此两年來头一次重聚。
江海涛乍见王鹏时,表现出几分尴尬,酒过三巡后,自然了许多,话也就少了几分顾忌。
“老四,虽然我劝过你要早拿主意,但是真听江秀说你要和她分手,我心里还是老大的不爽。”江海涛说出这话立刻喝了一大口酒:“江秀从來不让我说,可既然到这一步了,我再藏着不说就觉得对不住她。”
王鹏只当江海涛喝多了,便点头说:“你讲,我听着。”
江海涛斜他一眼说:“其实,江秀真是个一根筋的人,从第一次在我们家看见你的照片就喜欢上了你,后來再从我和我爸嘴里听到不少你的事后,越发不可收拾,要不怎么说,女人傻起來十头牛都拉不回來呢?”
王鹏默默地喝着酒,他从來都沒想到,江秀竟然在他们俩真正认识前,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这让他的内心起了不小的波澜,原來就隐隐存在的歉意,越发浓重了。
“那次她一个人來曲柳找你,说是要替她父母考察柴荣,实际上恰恰是她自己想要考察一下你。”江海涛叹口气说:“我当时真的是太希望咱们兄弟能成为一家人了,还一个劲地怂恿她主动出击,沒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腾云飞与郝摄辉与他们坐在一起,对这种事却也知道无从劝起,只是为多年兄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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