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水,心里的委屈无以复加。
潘富与简兴华沒想到王鹏会突然打退堂鼓,不过比起把事情再闹大些后去想办法擦屁股,他们当然更愿意王鹏自己主动撤退,大家就当这件事沒发生过。
“各位领导要走,我们送送吧。”潘富的脸上又挂起谄笑,还招來他老婆:“快,去拿几瓶米酒來,让几位领导带回去尝尝。”
简兴华与潘富一起唱着双簧,和内院里走出來的一群男人一起把王鹏他们一行六人围在中间向外面走,直到出了门,潘富的老婆和两个女婿拎了几瓶米酒赶上來,一起跟着几乎是押送一般地把王鹏他们一直送到停在村外的车子边,看着他们上了车驶离,才陆续返回。
坐在车上的王鹏脸色铁青,看着脸上失了血色的纪芳菲问:“他们沒对你怎么样吧。”
纪芳菲勉强笑了下:“受了点外伤罢了,幸亏匡师傅來得及时。”
王鹏点下头又问:“你发现了什么。”
“那几个五保户是假的。”
纪芳菲的话令除王鹏外的每个人感到震惊,桑震亚迟疑着说:“不可能吧。”
“我沒到那个小礼堂就往村里去了,正好在村东边遇上一个小孩在这潘富家外面张望,我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他说只是來看热闹,因为他们家从來不过年,我问他为什么,他就说沒钱。”纪芳菲叹口气继续:“我让他带我去了他家,就在离潘家不到百步路的地方,你们都沒法想像,他的那个所谓家,仅仅是一间泥坯房,外加一间草棚搭就的茅厕。”
“这和那些五保户假不假有什么关系啊!”牛蓓蓓问。
“你知道吗?这个男孩沒有父母,与爷爷一起生活,而他的爷爷年纪大了,现在根本丧失了劳动力,但他们却不是这个村里的五保户。”纪芳菲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后说:“你们更不会想到,他的爷爷叫什么。”
“叫什么。”冯海波问。
“曾建设。”
“什么,。”牛蓓蓓、冯海波、桑震亚都大吃一惊。
“王镇,你打算怎么办。”纪芳菲眼里闪过一抹别人不易察觉的挑战:“我肯定是要暗访的。”
“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王鹏声调不高,但话里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比他大了许多的纪芳菲着实愣了愣。
“匡民,直接把车子开县中心医院。”王鹏说:“小牛,你辛苦一下,陪纪记者、匡民一起在医院做个身体检查,验伤报告出來直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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