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不用怕了。
田本光什么人,一看邢胜利那样子,料定是要搬出王鹏來赖自己的账了,他明知道自己不能下了王鹏的面子,便故意拎着个热水瓶过來给王鹏的杯子里续了水,却偏不给邢胜利的杯子里添加,还在邢胜利肩膀上拍了拍道:“坐沙发那边去,让我们说话。”
王鹏心里暗笑,嘴上却说:“干吗?邢经理是我的客人,你尊重人家一点。”
邢胜利却连忙站起來说:“沒事,沒事,坐哪儿都一样。”说着就抱着自己的包去沙发那边坐了。
田本光在王鹏对面坐下,扔了支烟给王鹏,才问:“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王鹏笑着指了指邢胜利说:“听说你现在对欠你钱的人,还是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一套。”
田本光知道王鹏反感他用这一套* ,因而见问就嘿嘿笑说:“这不是吓吓他嘛,哪会真这么做。”
“可邢经理被你吓得不轻啊!结果非逼着我今天把镇里欠他的钱还上,否则他就沒钱还你了。”王鹏抽着烟说。
田本光先是愣了一下,但一想到按这三角债來看,自己岂不才是真正的债主,王鹏兜里沒钱的话,还不是得供着自己一点,那以后要活岂不更容易了。
这样一想,这家伙立刻就嘿嘿奸笑着说:“就这事,其实也不难,只要你发句话,把镇里的活多发点给我做,我们三个的账不都好清了嘛。”
“做梦吧,你。”王鹏瞪了他一眼:“我想着要理理清楚,你少來给我添乱。”
邢胜利一听王鹏这话,马上急了,捧着自己的包又跑到桌子跟前说:“王镇,光哥这话有道理啊!咱们还是能了则了吧。”
王鹏心里乐着,嘴上却说:“这怎么可以,我答应了年后给你钱,就一定得给你,只不过时间点需要商量嘛。”
邢胜利心里暗道,我是不上这个当了,镇干部换了几任,个个说给,哪个给过,要是能把田本光这个瘟神手里的账给抵了,总好过这些账一直挂着清不了。
“王镇,不用这么麻烦,这钱來钱去的,反正大家都有账欠着,能圆了就圆了吧。”邢胜利谄笑着说。
王鹏一脸为难地说:“可是,这个账难做啊!”
田本光这时有些明白了,王鹏心里肯定是打着什么主意,既想把账了啦!又想不掏钱出來,叫他來就是想作个幌子让邢胜利自己点头來着。
他的心里忍不住又暗骂了王鹏一句:龟儿子。
但是面上他还是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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