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王鹏却忽然说不能喝,他想不出自己刚刚这话有什么问題。
王鹏笑笑说:“重返曲柳我同意,因为我是从这里出去的嘛,现在就好比回娘家,但是,重振曲柳就有点问題,曲柳现在不好吗?你这可是一棍子把曲柳过去的成绩都否定了,实属用词不当,所以,你这酒是该当受罚才是。”
程忠华两道稀疏的眉毛一下拧在了一起,什么意思,这王镇长难道认为现在的曲柳很好吗?这可真是在上面待久了,远了群众才会说出來的话啊!他抹了抹自己的嘴巴意欲和王鹏辩论一下。
高建伟虽与程忠华是同类人,但他毕竟比程忠华更接近官场中人,因而明白程忠华刚才这话是犯了忌讳,王鹏表面上是驳了程忠华的面子,实际是以一个“用词不当”挡了袁洪建等人可能的发难,所以,他走过去一把拉住程忠华道:“王镇说得对,你这杯是该罚,來來來,我陪你喝一杯。”
程忠华被高建伟硬生生拖住,心里虽然老大不乐意,可既然高建伟都这么说了,自然是里面有自己沒领会的道理,只好举起杯子闷闷不乐地把这杯酒喝了下去。
袁洪建坐在那里眼露笑意,但心里却对王鹏多了一丝警惕,这个镇长别看年轻,还真的是不简单。
姜朝平适时站起來对高建伟道:“高镇,我看程站长是喝得有点多了,还是让他坐下先吃点东西,这酒慢慢敬也不要紧。”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王鹏朝高建伟使了个眼色。
姜朝平接着道:“我得说句公道话,王镇,程站长这第二杯,你还是应该喝。”
“哦。”王鹏转过脸看着姜朝平。
其他人也都感兴趣地看着他,想听听他又有什么高见。
姜朝平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重返曲柳是大实话啊!”
“你。”王鹏伸手指了指姜朝平,然后一阵爽朗地笑声过后,还真端起杯子把酒喝了。
程忠华见王鹏最终还是喝了酒,心里终于舒服些,坐下吃了点东西,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端起杯子要敬王鹏第三杯酒。
这一杯,程忠华态度很认真,端着杯子正色说:“这第三杯,我想敬王镇,是因为我搞农技的,镇长刚到任就关心镇里的农业,让我很感动,也很感慨,所以,这杯酒一定要敬。”
王鹏真心觉得程忠华是个直爽汉子,尽管刚才点了他一下让他小有不快,但他照样把自己的感受说出來,可见是个不记仇的人。
王鹏也站了起來,举着杯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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