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也劝走,就必须说动邝达生和梅品初,沒有其他路好走。
邝达生盘腿坐在地上,双目微闭,一副入定的样子。
梅品初则冷冷地看着王鹏,眼梢眉角都写着不屑。
王鹏坦然地走到这八个人跟前,认真地朝他们先鞠了一躬,才朗声说:“各位前辈都是晚辈从小敬重的人,尤其是邝校长和梅科长。”
王鹏不称呼邝达生与梅品初在残联的职务,而是以他们的旧职相称,是因为,在这两个硬骨头心里,那个时期所做的事情是他们一辈子的骄傲,相比以后的那些虚职,他们更看重自己那一段人生中的位置。
王鹏注意到邝达生闭着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梅品初脸上的表情也有瞬间的自豪,他的嘴角溢出一点点笑意,走到邝达生跟前蹲了下來,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邝校长,您是一个品性高洁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向坏势力低头。”王鹏顿了顿随即转了口气:“但是,就像这一刻似的,您为什么就不愿意把眼睛睁开來,更清楚地看看周围,难道,您还要像十多年前一样,闭着眼睛无视张书记下落不明背后的原因。”
邝达生猛地睁开眼睛,厉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鹏不给他喘息思考的机会:“我知道自己说什么,是您一直不愿意正视现实,一个放在那里人人都知道的原因,您却只沉浸在自己的一腔傲气里面,不去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就像此刻,您作为一个正直的国家干部,老同志,老前辈,看问題却仍旧只停留在表面,不去深入了解,只知一味死守,这样做真的对吗?”
邝达生的嘴角不停地颤抖起來,王鹏触动了他内心十几年來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东西,使他的许多认识一下子发生了动摇,那些耳听目视后被他自动过滤的信息,一下都跑到了他的大脑里,让他觉得自己一直标榜的正直品格,原來也有着连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瑕疵。
王鹏在邝达生思想发生严重动摇的时候,挪了挪蹲着的身子,将脸面向梅品初。
“梅科长,您虽然沒有像邝校长似的闭上眼睛看世界,但您却忘了自己最初对着党旗立下的誓言。”王鹏低声却有力地说。
“你胡说。”梅品初怒道。
王鹏笑笑继续说:“是吗?不错,您早期确实是一位正直无私的干部,但是……”王鹏凑近梅品初,将嘴靠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残联下属的胜华福利胶鞋厂是您外甥承包的吧,我想,国家对民政福利企业的优惠政策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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