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上忽明忽暗的火光在黑暗里闪动着,将王鹏心里的那些心事也照得忽明忽暗的。
“想说什么。”王鹏主动问。
柴荣侧转脸瞧了王鹏一会儿问:“东子怕是背景不简单吧。”
王鹏心里转了几转,他一直把柴荣当兄弟,但东子的事,他答应过李震川,对谁都不能说,说不得只能撒个谎了,他只希望今后柴荣万一知道了什么,能体谅他的苦衷。
“他沒说,似乎有点神秘。”王鹏吐了个烟圈。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东子來投资这个项目,就因为他是你多年的兄弟。”柴荣说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在他看來,王鹏与东子的关系存在着许多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王鹏暗暗吐了口气,好在柴荣问的是这个问題,对于公事,王鹏自认不存在私心,如果能找到比东子更有实力的人,他同样会毫不犹豫地引进來,而林瞎子这种人,他不相信这几年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洗心革面。
“阿柴,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人什么样,你也清楚。”王鹏深吸一口烟:“这个项目如此快的上马,后续问題其实一大堆,但是陈东江根本不愿去考虑这些,这是什么原因,我不说你也知道,政府的每一分钱,都是从老百姓身上來的,我是农民的儿子,尤其能体会其中的滋味,所以我不能看着投下去的钱在任何人手里打了水漂,东子只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这和他是不是我兄弟沒关系,而且,我为什么会建议一、二、三期转让经营权而不是产权,因为政府现在手上沒有那么多钱,如果问银行借,最后还不上,那么大的窟窿谁來填,还不是财政的钱,而财政的钱哪里來的,你不知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干快,还* 想干好,除了借鸡生蛋还能怎么干。”
柴荣讪笑了一下:“这些道理我明白,只是事到临头,又见多了各种不上台面的事情,心里难免疑神疑鬼了。”
王鹏将自己的右手搭到柴荣的肩上晃了晃:“所以说物以类聚啊!你心里要不是也系着这些个大原则,我们俩能说到一块儿去。”
柴荣点点头,又长叹一声说:“我原來一直以为,陈东江是个干大事的人,沒想到也是个鸡鸣狗盗之辈。”
对于陈东江,王鹏其实感情很复杂。
这是他参加工作以后,第一个真心想跟随的领导,从他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陈东江也确实点拨了他不少,从这一点上來说,王鹏对陈东江一直心怀感激。
但感情这东西不能替代原则,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