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跟他说过,宁城钢厂的破产进程一波三折,过去十多年,厂里一直沒有为工人们提存缴纳医疗、养老费用,企业一进入破产程序,这些问題被翻到台面上,工人们自然就不干了,冯天鸣为这事是一个头两个大,宁城钢厂还欠着银行上亿的资金,还有其他的应付款也有好几千万,破产清算进行了近一年,还是沒能全部理顺,市里又给他下了硬任务,必须要在年内完成这项工作,他现在急得是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宁枫能怎么处理,这可是政府的事情,她能做什么。”一旁的莫扶桑忍不住问。
“好像是她答应帮企业承担工人医疗和养老的钱吧。”江秀说。
王鹏一愣:“她哪來那么多钱,她在海南可是亏了本回來的。”这是宁枫在回來大半年后,有一次喝多了告诉王鹏的,说她在海南亏得血本无归,但也因此有一个很大的收获,那就是充分认清了世道,明白了做人绝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江秀摇摇头:“我不是太清楚,这个事是她亲自和我们吴老板谈的,俩人达成了共识,我來只是协助她办些手续。”
王鹏沉吟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江秀的头发,柔声说:“做事多留个心眼,不该你插手的事情,尽量不要去插手。”
“嗯咳咳……”莫扶桑右手握拳抵着自己的嘴假咳:“这就关心上了啊!。”
王鹏和江秀都冲她笑笑,沒搭理她,江秀回了头对王鹏说:“那你自己也小心着点,我这就走了,赶过去正好可以做一下会前准备。”
王鹏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路上小心。”
目送江秀匆匆离去,莫扶桑站在王鹏身边说:“哎呀,真羡慕啊!”
“羡慕你也赶快找一个啊!”王鹏回头笑她的同时,人已经往办公室去。
“那也得有人要我啊!”莫扶桑笑道:“你看,那么近的放着一个,偏偏被自己的好姐妹给拐走喽。”
王鹏回身作势打她:“得了吧你,当初是谁把我推出去的,是你吧。”
莫扶桑哈哈笑着也不答腔,和他一起进了县委办,沒留神正对门坐着的老孙头正冲着他们拼命眨眼睛。
俩人回过味來时,已经看见坐在梅开度位置上的年柏杨,同时都愣住了。
“年县长。”
王鹏与莫扶桑异口同声地喊道。
年柏杨朝王鹏看了一眼说:“文件篮上的材料你放的。”
王鹏脑袋“嗡”一下急速地转起來,想明白地确认年柏杨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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