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快不记得了。
李宝发套不出话有点讪讪的,就命令王鹏赶快跟县建设局联系用地红线的事,说乡里领导催了好多次了,要工建办快点把专业市场用地的事办下来。
王鹏也不与他计较,答应着就去了。
周宏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冷眼看着王鹏与李宝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结果被训完王鹏的李宝发也赶出去办事了。只有田菊花闲闲地剪着指甲,站在吴培观的桌边,在说一些石泉婆娘的风流趣事。
第二天上午还是很安静,王鹏心里却急了起来,为什么洪向南还是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难道张冬海没有把账本交到潘广年手里?还是潘广年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公正?他跟自己较着劲,一个个的问题提出来,又一个个地被他自己否定掉,到最后,他沮丧地一根接一根地抽起了烟。
李宝发是知道洪向南教训王鹏的计划的,眼看着事情已经铺开了,洪向南却自己突然刹了车,虽然没有重新开党委会,却直接签发批准了王鹏正式成为中G党员。这样戏剧化的转变,让李宝发也开始摸不着头脑了,看王鹏的目光又变成了刚见他时那种审视打量的样子,连称呼也变了回来,“大学生长大学生短”的,不知道的人真以为王鹏是哪个大学的正牌大学生。
直到这天快下班的时候,龚学农带着一行人分别坐着三辆车开进了乡政府大院,下车后就直奔洪向南的办公室。之后,党政办的人就看到陈东江穿过他们的办公室急急地进了洪向南的办公室,十分钟后,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和洪向南并排走过长长的走廊,龚学农和另外两个中年男子走在后面,并不时低声讨论着什么,陈东江走在最后,所有人都下了楼上了那三辆车子。
1号楼的阳台走廊上站满了人,大家都不知道乡里有什么大事,让一、二把手都面色沉重地乘车离去,洪向南更是破天荒地没有向党政办交代去向,没有安排工作。
第二天,乡里各部门照常上班,但是党政一、二把手还是没出现,连工建办新上任的副主任李宝发、基金会现任出纳张银娣、计生办副主任许梅芳也都没来上班。大家这才意识到,是不是领导出事了,这些没有出现的乡干部,平时可都是洪向南书记身边的红人,他们都没来上班,肯定和洪向南有关。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不绝于耳,大家不敢互相串联,但基本都是一个科室里的人窝在一起交头接耳,只有王鹏他们的工建办一片沉静,除了不见人影的李宝发,其他人各司其职忙着自己的工作,谁也没有说三道四,连田菊花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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