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更多的便是因为洛儿,因为这个弟弟,她变得想的很多,特别是上一次在宫中洛儿救了她们之后再一次的不见了,那天在醉月楼里她就只是那么一瞥好像是真的看见了一样。
因此,就从那天起,她原本微微平静的心又泛起了一阵波澜,还记得自己从凤城临走的时候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有些事情他早就放下了,只要是娘亲喜欢的想要的,他会无条件的满足娘亲,这样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在父亲的心里没有仇恨。
也没有厌弃,如果洛儿肯回去,肯放下心中的仇恨,那爹爹是会接纳的,不会有丝毫的私心和排斥。
念清解开了腰间的丝绦,褪掉了外衣,将她搭在了那扇屏风的上面。
等到了跨进了浴桶的时候,她闭着眼就这么静静地靠在里面,温热的水温包裹着自己,恍若在这个时候才能松弛掉一切的压力,不管是外界的强加,还是心里的因素。
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晕/红,她叹了口气,将整个头埋进了水里,等到再一次的抬起头的时候,便像出水芙蓉一般那一粒粒晶莹的腾着白色的雾气的水滴,就这么从漆黑的头发顺着一滴滴的落在了水面上。
她就这么伸手搁在浴桶旁,下巴抵在手臂上这样趴着,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门外砰砰的响了起来一阵咚咚的声音,才将出神的她拉了回来。
黑色的眸子里微微的染上了一丝疑惑,她皱了皱眉,伸手拽下了屏风上面摆着的粉色的绸缎睡衫,等到穿好了过后,才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还一阵胡乱的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可是此时却是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她有些疑惑的瞧着那扇关闭的房门,伸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的时候却微微的收了回来。
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到最后转过了身去,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绸巾偏着头,将一头湿哒哒的头发擦干着。
屋外响起了猫儿的声音,念清这才摇了摇头,又继续着拭擦着自己的头发。
等到那一头湿哒哒的头发擦拭干净了的时候,念清才准备往床边走去。
夏日的夜里微微有些炎热,她就这么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或许,是因为屋子里太闷了,她又披散着一头长发,因此额上渗出了许多细汗。
到最后,还是下了床,走到了不远处的窗边打开了那么一扇窗,顿时凉凉的夜风就这么呼呼地吹了进来。
将她那一头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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